又不是天生刮来的，直播界实际上也的，而且不少女主播被男粉丝酱酱酿酿的新闻不在少数，杨燕最近了解这个行业后，才发现还有那么多不堪的事情，一想到这里，她就张。

杨燕：“绿儿，要不不直播了吧？”

云绿：“妈，不用怕，我回把钱还给他们。”

她从后台去私信他们，一个个地私信，表示要退钱，但是他们三个还没回她。云绿没法，只能先继续直播。

这一直播，就到了晚上，云绿收到了一百多个订单，她整理好发给杨燕，又看一后台私信。

还是空的，没人回。

她只能先退件，伸个懒腰，拿着手机下楼。

楼下，程程筱云昌礼都在，云昌礼一看到她，脸陡然沉下来，云绿拧了下眉。

也看着云昌礼，并小声地喊了句：“爸？”

云昌礼猛地把一个信封扔在桌上，指着她问：“你是不是在直播？”

那个信封是蓝的，质地很好，云绿轻扫一，只扫到星空俱乐五个字，她顿了下，大方承认：“我是。”

“你是？你还敢承认？”云昌礼猛地站起来，手压着沙发椅背：“你堂堂云家千金跑去直播，还多了三个什么土豪给你砸钱，你缺钱吗？这星空俱乐的卡片是不是就是他送给你的？云绿，你还没成年，你还在读二！！！！！”

一席话砸到云绿的脸上，云绿好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懂。

云昌礼不怎么玩微信，他的微信一般只用来沟通，云家这些年发展的行业不算新，都是电类的，至于直播，他更是一知半解，本不会接，还有什么土豪砸钱之类的，他更不懂。

那么，这个事情，就不是他自己发现的。

她把视线扫向程程筱母女，程立即上前，扶着云昌礼，抚摸着他的，让他消气。

程筱冲云绿摇，好似让她别撞云昌礼，云昌礼看云绿这一脸不悔改的神情，气得差过去，他指着她：“你说话！云绿！”

“云绿，下来，跟你爸说清楚…”程温温柔柔地说。

她的温柔在此时极其刺耳，云绿大步地下了楼梯，来到云昌礼的跟前，仰，冷冷地看着他。

云昌礼看她这样，怒火烧得更甚，正想说什么，又见她神的冷，云昌礼抓着沙发椅背，控制自己别冲动。

“云绿，你…”

“我是为了妈妈。”云绿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妈妈当了几年的设计助理，好不容易自己开工作室了，却没有钱请模特，没有钱宣传，她跟了你那么多年，离婚了什么都没有得到，连创业的钱都没有，我帮她直播怎么了？我帮她卖衣服，怎么了？很可耻吗？”

一提到杨燕，云昌礼整个人就萎了些，他张了张嘴，“但你是云家…”

“你们分开了，我就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女儿吗？”云绿咄咄人地反问，云昌礼摇：“不，你…”

“关于直播这些事情，你作为我的父亲，你如果有疑问，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你为什么要听别人的？”云绿再次打断他的话，她仰着，里带着的责问，还有一丝怨恨。

云昌礼僵住了。

云绿再次说：“我现在就说明白，我不喜程这对母女，从来就没喜过。”

云昌礼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