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哪里话，能追随郎君左右，便是幕天席地，咱们也能睡得踏实。”

“既然来了，那便坐下听吧！”

可是如今，他们中大多数人有机会前往长安，运气好的话，还能得个自由。纵使去不了长安，能在沈郎君的樊楼当个乐工，也不失为更好的前程。

这个时代，除了长安雒这样的大城市，普通平民百姓或许终其一生，也只能听上寥寥几回乐曲，即便是延城这座兹王都，号称西域音乐的中心，又有多少底层百姓能有机会听到王公贵族们宴席间习以为常的兹乐。

用于演奏的木台上，摆放好了座椅和摆放曲谱的架，不用沈光发话，见猎心喜的乐人们纷纷上台，着分好的编组抱着乐落座。

很快，萨塔尔琴的悠扬琴声响起，《九州同》那熟悉的前奏完地呈现来，让沈光不自觉地握了拳，古筝、笛和二胡随之响起，直到唢呐声划破长空，沈光整个人浑都起了疙瘩，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的这些学生们最完的演奏。

“郎君。”

听着老事的话，乐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沈光，他们当然清楚自家那位主君是个很霸的人，没有沈郎君，他们这辈或许就只能老死在府。

老事看着乐人们，神里有些羡慕，若不是郎君，他们或许会一辈被困在这府里，就像笼中的金丝雀，没有自由。

，是他们的福气。”

樊楼里所有的墙面都安上了菱形的木板装饰，找来的匠人们正在上面涂着各纹饰的朱红漆，乐人们来后顿时被那空旷的空间给引了，当他们开说话时，立受到了和在外面截然不同的回音。

“郎君仁德，为你们向主君求了这个机会，你们要记着郎君的恩情！”

离封常清定下的日还有五天，沈光自然打算让乐人们提前在樊楼里练习首场音乐会的排练，封常清那儿早就把钱给送来了，两万贯整整装了两大车，他可不想让自己在大唐的这场首秀翻车。

生而为人，向往自由是天，沈光不否认大唐的伟大，可是他依然不喜这个时代的某些事甚至是规则，但他如今只能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为这些乐人争取到恢复自由的机会。

乐人里有齿伶俐地声说，其余人亦是纷纷附和起来，然后他们着沈光为他们准备的分组了所属的帐篷，将换洗衣服什么的行礼放好后，便鱼贯了帐篷。

更多的鼓掌声响了起来，沈光回过，只见不知何时到了的牙兵和汉儿们全都使劲地拍着手，至于那些原本正在活的匠人们则是傻了般呆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乐人们。

沈光没有上台指挥，而是让最早向他拜师学习的于阗国乐工首领代为指挥，而他就静静地站在台下，等着这些大唐的学生演奏。

“某这儿屋还没盖几间，得委屈大伙住一段时间帐篷了。”

看着台下鼓掌的沈光，乐人们都是有想哭的冲动，这段时日郎君对他们很严厉，可是今天郎君终于认可他们了，没有在他们演奏时打断他们。

离开府后，乐人们走在街上，脚步都比平时轻快许多，沈光没有骑，他同样信手漫步，他能受到乐人们的乐情绪。

汉儿们有些惶恐，他们方才见到郎君领着乐人们了樊楼，好奇之下才跟着牙兵们来，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如此妙的乐曲。

回到沈园时，乐人们看着那座樊楼，里都了向往的神情，迫不及待想要去演奏番，郎君可是说过在里面演奏时，乐曲会更动听几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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