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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很不对。”我说。

心里没什么悔恨之类，倒是留恋着被他侵犯的觉。虽然是第一次，托力还是让我觉到极大的快乐。一个天使在鬼面前，张开完全打开他的隐秘，在黑暗之中纠缠在一起不断摇曳，呵，真是堕落。

低下，托力有条伤疤，那样长长的一，从左边的锁骨直至右外侧，陷在那褐的肤里。

他的嘴温，睛如同绯红的星星。“贝贺，你好瘦哦。可是真的很味呢。”我窝在他怀里，温存过后的疲倦侵蚀着整个。我垂下睛看自己那双光溜溜的，上面残留着血迹和污浊。

“对不起，贝贺，我并不是针对你……”我用指挡在他边，“没什么，你确实在犯罪，你在母亲的忌日跟害死她的他族人亲，这是极大极大的罪过，是对你母亲和祖辈和你自己最大的不敬。可是没关系，因为我也在犯罪。

医生说是个小妹妹——我一共有六个哥哥，终于要有妹妹了。我们都很兴——妈妈请求他放过女人和孩，可那个混——”

过了很久，他说，“当时我们藏在草堆里，一共二十几个小孩，结果被他发现了。我以为他要把我们一个个的揪来，可是没有。他甚至都没说话，只是冷笑着，用长枪向草里。开始时大家尖叫，后来安静了。血从草堆里来，我伸手摸原本藏在旁边的伙伴，他不见了，只剩下一把一把的泥。”

我的里没有上帝，我在界享受腐烂的快，我跟鬼搂搂抱在一起，跟我的敌人，伤害我的同胞的人，用各残酷方法杀过我们的小天使的人以最糜的方式抱在一起，不觉一丁羞耻，好像就在天堂。不要，托力，我们一起犯罪。”

……已经不是净的了……我意识到。

不过或许这也不叫幸运，因为我不得不躲在那里目睹一切。可怜的老妈，当时她怀了孩。

托力垂下，“我什么都不到……并且在她的忌日，我居然在跟天使！”

“唔……”托力的也在急剧变化，他那胀大的在我侧。即使很急切，却还不忘给我的以安抚。他的手指轻轻拨我隐藏着的位，那并不明显的属于雌的内本已经过初次的洗礼，仍没消去，加之他的不断抚，又渗不知什么来。我打开双，坐在他上，蹭着

“是阿加雷斯告诉你的，是吗？”托力突然用一不同于以往的声调问。

过了一会儿托力伏上来，轻轻的解开我的衣服。他放我躺下时，我看到自己的翅膀抖了一下。

我那前面的男特征，迅速变得起来。

托力的里顿时充满怒火，“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我亲看着他把所有妇聚集在一起，把那长枪戳她们的肚，挑胎儿，把她们串成串放在光下，让她们在酷中活活血而死。嗳，贝贺，我很没用。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能为家人报仇。”

又接吻，我以前从没接过这程度的吻，他着我的。

托力坐着抱着我，手轻轻摸过我的肩，又抬起来，用指卷起我的发丝。

“我很幸运，如你所见，受了重伤而已。差死去，但没死。

“什么？清除战啊，天使。”我们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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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他那伤疤，恍然想到，“这是那个时候……”他，陷沉思。

“托力。”我拍拍他的手臂，兀自叹息，这是我没办法解决的。

他着气，又吻我。我们的手开始焦急的抚摸对方赤的，准备第二次媾。

“什么？”我装糊涂。

第二次分开时我们呼都有些困难，他脸朝下，起伏，咙里发低低的声音。有儿像那些麒麟的声音。其实是情的声音。我坐起来，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