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我的师父，是不是曾经过往，包括这鲛珠梦华中的一切，你也要当没有发生过？就如从前每一次，我忘掉了，你也就忘了。”

她见东方境没有回答。

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崩溃大哭。

“东方境，世人说你贪恋徒的倾世容颜，说你被自己的徒迷的神魂颠倒，他们说你你的徒弟的生了心，可你真是如世人说的那样吗？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如果真她，怎么能睁睁看着她与那少年郎一起纵情任，一起鲜衣怒声笑语，甚至到了定情那一步。

如果真她，怎么能在这鲛珠梦华中与她行夫妻之实并生养了孩后，说抛弃就要抛弃。

可，可如果不她。

为什么又为她心积虑寻天材地宝！

为她背负杀戮背负修仙界所有人的骂名！

为她建一宗门遮风挡雨！

又费尽心力为她开启这鲛珠梦华。

言绯几乎是在撕心歇力地在问他。

可是透过蒙蒙泪光，她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半动容。

他啊，她的师父，从来都是十年如一日般的清冷表情，无无求，无喜无怒。

就连对她的叹息，听起来也像是怜悯与施舍。

她的哭声突然哽住。

突然间，她不敢听他的回应。

她不敢听他要说的话。

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会回答什么。

她双手捂着耳朵，不停后退着，想要躲战场中。

可是四周的一切都是静止的状态。

她的女儿，她的一对宝宝，还有小、光境、斯拓、李家……

这些人上一刻还在拼经全力的与虫族在战斗。

可现在，他们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你是我徒弟。”

东方境的回答穿她耳朵里，传她的脑海里。

一如从前每一次，她笑嘻嘻的仰问他：“师父，你怎么对我这样好呀。”

他就会回答：“你是我徒弟。”

从前听着这话，满心喜。

可现在，却如万箭穿心。

她后退的脚步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你别过来！”

她朝试图上前扶她的东方境尖叫。

她盯着他五官，盯着他的脸。

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样显得她就像是在无理取闹。

他这样看起来是那么无辜。

事实上，他真是无辜的。

他才是最无辜的，也是被牵连最重的那个人。

他是她的师父，是她生命里全的光与好。

言绯崩溃般地嚎啕大哭。

“你不是东方境，你不是东方境，你只是我师父，是玄境，是言霸天，你不是我的东方境。你走，你走，我不会和你离开。”

她和他离开了这鲛珠梦华，就会又忘掉一切，继续成为他的徒弟。

而他，也会一如从前，是她边永远值得相托，却也永远不越格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