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如今的东方境是那在上断情绝的玄境。

太古一垂下，手指挲着，喃喃又问：“她也恢复了从前的记忆了吗？”

东方境转，他走了两步，又扭，问太古一：“她说我不是她的东方境，她哭的很伤心，为什么？”

这眉五官，熟悉却又陌生。

“那就不用带去了。”

梦境折磨，被血充斥，被倒在血泊里少女那媚的五官刺痛。

他要的，就是默默守护。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境打断。

相比较而言，这个世界更好。

太古一没想到他停留这一瞬，问的问题会是这么浅显直白的问题。

“她伤心，你不难过吗？她是你的小徒弟，是你的命//，还是你的女人，你舍得她伤心难过？”

伴随着那在他额的手指收回。

“我？”

“没。”东方境：“她觉着鲛珠梦华的世界更好，想留在这里。”

太古一继而恍然大悟般地说：“哦，我忘了，你为了开启鲛珠梦华，不仅修成无情，还将你的七情六全都和鲛珠梦华换，你会不到伤心难过。”

太古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但瞬间，他便明白了言绯的选择。

言绯选择了这个世界，也是选择了东方境。

他后来想，这是他的上一世。

上一辈，都以血落幕。

原来，不是上辈的事情。

上一辈，言绯是他心的小姑娘，哥哥是维护并疼他的。

“是的，她很伤心。”

但他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映在他里的这人。

太古一张了张，发觉自己竟然可以动了。

“嗯。”

有没有哭？

太古一张了张，看着他眉分明冷漠的五官，一时间，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竟不是上辈。

太古一：“你放心，我会守护她，这鲛珠梦华的世界也不一定只剩一条被虫族毁灭的结局，从前被毁，是因为没有我，没有阿绯，如今有阿绯在，有我在，就绝不会允许这么好的世界被毁掉。”

他想，这一世，他要上两个姑娘都开开心心的幸福快乐。

“那，那她有没有恨？” [page]

太古一的问话，令东方境的面上茫然了一瞬。

“我留在这里，鲛珠梦华的世界将不能再被注能量，人类会因为无法战胜虫族，最终被虫族毁掉。”

“你呢？”

“随你。”

太古一喃喃：“你选择离开，她会很伤心。”

人人都有上一辈，这或许就是他和言绯的上一辈。

太古一望着面前的男人，心万般情绪，最终缓缓压下，只缓声问他：“你不留下来陪她吗？你，你和她在这鲛珠梦华的世界里经历了那么多……”

鲛珠梦华外的世界对阿绯全是恶意。

东方境抿了抿，他说：“时间到了。”

他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不能。”东方境说：“她的魂魄在外面没有生存意志，留在鲛珠梦华的世界中，只要这世界不灭，她也能转世投胎继续存活，但离开这里，她将会魂飞魄散。”

有没有恨我？

这人一黑袍，锐利的五官，悉一切的目光。

如果是他，也会是这样的选择。

有没有痛苦绝望？

他还是不能动。

太古一脑海里这所有一切画面就像是被封印后的岩浆，在爆发后缓缓淌，与环境为一。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切。

“哦，那我，也陪着她。”

他得离开了。

他没有反驳，但也不觉得这是个场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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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绯说那是那些“劫持者”们折磨人的手段，想引人沉浸在的场景里被麻醉着，就不会想着清醒。

东方境沉默片刻：“她不愿离开。”

“那我也不离开。”太古一说：“能否请您将我的魂魄带离这里，让她在外面重新转世投胎。”

他哑声问：“阿绯，她呢？”

就算心的小姑娘没有和他在一起相守相知，但只要她幸福开心，和谁在一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