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大同宣府被破，大明在面对建的时候，再无争锋的可能。

代善站起来，小心的关上了柳絮儿的门，从仆从的手中拿了自己的兜鍪，抱在手里，低声说：“我不在府中的时候，多打扫下。”

暴了？

“这大势，谁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呢？”

而此时沈城里，黄石却在奋笔疾书，他得到了一份极为重要的情报，他需要将这份情报传递去，只要能够送到驿站，就可以让大明在归化城方向得到先机。

只不过他走了两条街，来到驿站门前之时，后的察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代善甚至都没有去追查谁是杀害柳絮儿的凶手，他怀疑过范文程，也怀疑过黄台吉，更怀疑过阿，莽古尔泰。

但是思念二字，却是无可抑制的，所以在征前，他才在柳絮儿的房间里，徘徊了这么久。

他并没有太过慌张，山西黄家倒了以后，所有在建州的山西商贾，都遭到了尚虞备用的察的跟踪，但是这段时间，黄石自问自己并没有暴。

柳絮儿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他穿着血衣上朝的那日起，其实他和黄台吉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黄石作为一个行走在建州和大明的行脚商，他很擅长察言观，虽然两个察伪装的很好，但是黄石还是发现了他们。

黄石写好了秘奏，放在了账本之中，刚要门，又转回房间，洗了把脸，在磨得锃光发亮的铜镜面前，用力的搓了一下面颊让自己看的正常，像极了以往那个尖酸刻薄，来到建州寻财的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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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刚一门，就看到了有两个建尚虞备用的察跟着他。

代善这一次依旧选择了忍让，他不去追查凶手，就是想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归化城丢了，大明就把外丢的一二净，再无关的可能。 [page]

到那时，大明就是建嘴上的一块，予取予夺，建随时都可以扣关南下，甚至可以云集归化城，对大明的大同和宣府方向，展开攻势。

代善抱着兜鍪，踩在包衣的背上，上了战，向着城西而去。

但是他们这些行走的商贾，就绝对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两个察是正常的盯梢，四个察，大多数情况，那就是要抓人了。

失而复得，而后得而复失，却无法报复，甚至连仇人都不能去查，是什么样的心情？

黄石来到建州之后，与大明方面的接，仅有一次，那就是往驿站送去了柳絮儿，但他也是托了建方面的人伢的这事。

当建军事行动失利，大明皇帝只需要一诏书，就足以让建变得危在旦夕。

建需要胜利，建甚至比大明皇帝想的更加脆弱，大明皇帝预想的建可以输两次，而大明可输三次，是极度悲观的想法。

他这份情报将会直接送到归化城的耿如杞手中，而另外一份将直接送到大明的皇城之下，由内宦呈给皇帝。

代善坐在柳絮儿的房间里，一动不动，他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事实上，不是代善还是黄台吉，亦或者范文程都清楚，这个稚的政权，连一次战败都无法承受，那些族的酋们，磨刀霍霍向着大明的同时，何尝不是向着建？

后来，他谁都不去怀疑了，甚至府上的仆从们说一些小消息，代善都置若罔闻，无论如何柳絮儿死了。

建的人伢很多，尤其是朝鲜方向的建人伢更是数不胜数，各贝勒府这事的不要太多，除此之外，黄石都是极其小心的活动。

他确定自己已经被尚虞备用的人盯上了，可能从大明朝堂而来的朝堂大员，可以得到建的礼遇，因为黄台吉一直奉行表面议和的政策。

黄石忽然想到了半年前，跟着自己的少爷黄少发，在京师街仓皇逃窜的时刻，那时候的自己，以为自己

“你那时候问我，为什么要打仗呀。”代善忽然开笑：“其实吧，我也不乐意打仗，但是父亲看到了大明的颓势，甚至连秋大阅都是净军充数的时候，父亲就觉得可以取而代之，这一想，就是现在这个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