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约有两个时辰左右。

双方的战场从灰腾梁一路打到了长岭山下，镶红旗最终被耿如杞亲自率领的大同骑卒击退。

而尹毅那边的情况就不太秒了，建的轻骑最终还是抗住了尹毅的侧面袭扰，穿到了火炮营的面前，杀死了不少的炮手，让中军楯车推了数堑沟，但是随着额哲带着骑卒加战场，总算是将正红旗打退。

而火炮恢复轰鸣之后，建中军楯车再次陷了推困难，火炮对轰之上，大明占据了绝对优势。

尤其是三号炮的程和速，都全方面的压制建的手推炮，导致建中军楯车每推一步都要付大的代价。

随着包统的重骑踏了震动天地的响声，建的中军弓箭手和铳手，被包统的一次冲锋冲散之后，建的攻变得乏力了起来。

耿如杞气吁吁的翻下，坐在一块石边，眯着，掏了炒面，狠狠的咬了一，摸了摸壶，却是发现袋早就被戳破了。

“给。”郭尚礼的百骑锦衣卫是耿如杞的护卫，郭尚礼一直跟着耿如杞冲杀，生怕这耿老西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玩没了。

一个文臣，打仗要不要如此卖力，要知耿如杞上次和代善的碰，还没好利索呢。

耿如杞将袋里的，仰着喝的一二净，还用力的倒了两下，确定没之后，了嘴，指着远的山说：“你看建的八旗军，就算是败退的镶红旗，退至山依旧立定列队，严阵以待，一来防备我们的追袭，二来，随时准备等待着军令，再次突袭。”

耿如杞的手指再次指向了左翼，说：“那边，正红旗被额哲和尹毅联手击退，你看那边的轻骑，居然还在掩护中军楯车撤退，而且正蓝旗也加了战场，在阻挠着包统的重骑，发动第二次的冲锋，再次冲毁他们的中军弓箭手。”

郭尚礼颇为凝重的了，大明军队无论是战备还是组织度亦或者训练程度，都比建的八旗上一筹，但是这韧劲儿，的确让他看的有些发麻。

这是打了败仗，撤退还如此有条不紊，没有任何让大明扩大战果的机会。

“吓到了？”耿如杞忽然哈哈大笑的说。

“有一些。”郭尚礼十分老实的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耿如杞不再逗郭尚礼，笑着说：“你以为建军都这样？正红和镶红自建州三卫本，本就是大明三卫军，才有这样。”

“你看正蓝旗那群怂（sui）货，都跟了似的，轻骑围着已经不动弹的重骑，也只敢远远的跟着，不敢上前。”

“和大明军一样，八旗也是有军，有弱旅，柿挑的，军则多倍接敌，方为周旋之策。”

“田忌赛？”郭尚礼疑惑的问。

耿如杞不再接话，郭尚礼悟了就行。他开始安排大明军队修整，而这个修整，只是在保持阵型的同时，掏炒面来吃个半饱，补充分原地休息，而不是回营。

“贼必逆战也，左右翼收缩，步兵、铳手、火炮手全回壕沟，额哲率土默特回灰腾梁土堡之后待命。晚上，还有一场仗要打。”耿如杞将炒面吃完，开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