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抚恤了，他日关宁那边呢？不抚恤，立刻就是哗营，这事朝里的明公们怕是抱着看闹的态度，等着看万岁爷糗。”

“万岁仁德，他们就吃准了这，这是仁政吗？这是胡闹！”

耿如杞气的手都在抖动，顺手将手中写奏疏的笔扔在桌上。

“这事是万岁爷提议的，朝中都是反对的，尤其是以兵反对最为激烈……”郭尚礼有些摸不到脑的说：“大明朝廷的银钱不多，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朝臣们当然要吵闹。”

“万岁爷最终定下了以内帑度支，本不跟朝臣们再议。”

“啊？”耿如杞有些呆滞，他还以为是朝中哪个包藏祸心的臣提了这个意见，朝臣们架秧看好戏，结果他完全想颠倒了。

兵肯定要反对，自从于谦之后，兵尚书接了上十二卫，京师二十六卫中的上十一卫和京师二十五卫，万岁抚恤的政策，兵对于军队的控制权重就会被稀释，这是兵的本，兵反对，是肯定的。

但是居然是万岁力排众议，自己钱抚恤，这件事……

万岁办得真的有糊涂了。

自古打仗，都是什么？

伤了给药返乡，或者直接在卫所耕到死，要是卫所失地严重，无地可耕，多数都是饿死。

死了，只能怪命不好，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才是常态，万岁这是要啥？

不仅给工资，还要加钱？

“先把名册划定，上去，某给万岁上个奏疏，陈明其中利害关系，想来万岁明白之后，就不会固执的。”耿如杞蹙着眉，算是把这事揭过了。

耿如杞一直忙碌到夜，才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末尾的哲蔑。

哲蔑带着人来的太晚了些，包统一直在等待着机会，也就是有人攻打了集宁大营或者建后军之后，再率重骑凿穿对手。

可是包统一直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最后只吃下了分的弓箭手。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哲蔑才跑来，耿如杞对他能有好脸才怪。

“耿巡抚。”哲蔑有些犹豫的拱着手说：“不是某不想率军早日驰援，实在是族之内，分歧实在是有些大，还请耿巡抚见谅。”

耿如杞摇说：“这倒不必，你跟我致歉何用？你要安抚的是中旗那近十万众的亡魂，你要致歉的是中旗的百姓。”

“你跟我待也没用，你要给那些听你号令，不遵从林丹汗命令的察哈尔右翼众们一个待，而不是给某一个待。”

“血债血偿，察哈尔右翼的血仇，右翼没报，倒是左翼的骑卒们，今日表现尚可。”

察哈尔的可汗额哲听到了耿如杞的夸奖，猛的坐直了，今天察哈尔左翼万骑，虽然不如土默特包统率领的重骑耀，但是他们依旧护住了中军，击退了正红旗的袭扰，保证了火炮营和铳手的安全。

这是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