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刀给抵押在了山民那。”

“好！”朱由检大声的说。

人困乏五日之久，无粮肚，吃老鼠为生，遇到了山民，卖了换了吃的，而不是掠民。

十多个小兵行军途中走散，住在老百姓家里，还不肯屋睡，只肯在院里躺着。

早上这些军卒们，起来就是哗啦啦的一顿扫地，扫完地之后，又一桶一桶的挑，上蹿下的收拾屋，还把屋给修了修。

然后三房主一边往小兵手里，一边说这么客气作甚，快别忙了。

小兵赶掏钱发现没钱，把刀抵押，说大娘，俺家将军说了就是老百姓送的东西，也要钱买，不然要掉脑袋的。

这画面实在是太幻了！

完全是隔的抗战剧组的编剧走错了剧组。

但这的确是十几年前戚家军的所作所为，也是数百年前，岳家军的所作所为。

“第二件小事，前几日腾骧四卫，前往西山煤局买煤，与西山山遇抬煤夫抬煤，驴车陷于泥沼，这前去的三小旗三十人，为抬煤夫推车，随后，抬煤夫要七文卖掉车上的煤，三小旗还是以八文买了。”孙传又说了另外一件小事。

“这抬煤夫为何要卖煤？这一文钱，又作何等解释？”朱由检愣是没听懂这段话的意义，疑惑的问。

孙传笑着说：“驴车陷于泥沼，天已黑，抬煤夫赶着回去才卖煤。”

朱由检稍微仔细品了品才知孙传说的这两件事的结果，再次大声说：“好！好！好！”

其实孙传这两件小事，让朱由检明白了这只军队的军纪严明之外的东西，那就是类似于“信仰”的初级存在。

山林的一小旗十人，了民卖买粮，没有抢劫杀人越货，已经很不错了，完全没有必要到把三人家里里外外收拾净，连茅草都不放过。

而抬煤夫着急回去，八文的煤要亏钱卖，但是三小旗，却最终没赚这个一斤一文钱的蝇小利，而是选择了标准的采购价购买。

一驴车的煤，了天也就五百来斤，五百文三十个人分，也就是一顿酒钱的事。

但正是这一顿酒钱的小事，才是军纪的真空地带。

而在这真空地带的军纪，蝇小利这等小钱，可赚可不赚的钱，没有的军纪只有德约束的真空地带，但是这些军卒们，并没有选择赚钱。

这是军卒们自我维护军纪的现。

孙传继续说：“后来山民三把小旗的两匹送回了南海，而现在送往南海军营的抬煤夫每次都不要抬煤钱，臣也拗不过这些抬煤夫，臣只能跟西山煤局的涂文辅商量，把这钱给了涂文辅，涂文辅才把这钱发下去。”

“最重要的是，很多的乡民到勇字营伍，每日登门逾五百余人，想必孙帝师知此时此刻募兵，并不是易事。”

“勇字营事情很多，也很忙，但是臣心里踏实。”

孙承宗越听睛瞪得越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孙传。

为了募兵孙承宗都快发挠秃了，田尔耕补锦衣卫亏空有娘家人的镖师，而孙传有皇帝的支持、有政策的倾向，他个一营五百人，都得半个多月！

好家伙，孙传这边一天就有五百人应征！

朱由检再次了，孙传在文华殿的座位，是朱由检特别设立的，但是孙传宁愿待在南海，和乡民们玩我卖你，你送我，我还你刀的小剧场，也不愿意在文华殿听朝臣们撕。

其实就是孙传说的那句，心里踏实。

朱由检心中五味陈杂，自己如此笼络孙传，孙传心里不踏实，喜南海军营，更胜文华殿的座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