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赌成，不思取，军纪涣散到察哈尔右翼中旗被屠掠的地步。'

“范相公，此时再不关攻打大明，三五年之后，攻守之势必异，到那时，大明锐尽，难指望再有一场天命之战吗？”

发生大规模的军卒屠掠平民之事，就是军纪涣散的必然结果。

代善从十三甲起兵之事就跟随努尔哈赤打天下，他当然见过军纪涣散的军队的战斗力有多么的不堪一击，也知要整顿军纪，是多么费时、费力的一件事。

“范相公以为某攻打大明是因为辽东大旱，粮欠收吗？不！是再不打，就真的没必要再打了，我们这些和硕额真自缚于京师，还多少能留下几个活。”代善叹气的说。

打，还有一线主中原的希望，不打，就连一希望都没有了。

他不知此时不宜兵？他知。

但是再不兵，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能等大明自己分崩离析了。

帐中一片寂静，代善把话挑明了说，此次带兵征，这些军卒都还是三年前的老兵，人还是那些人，但是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瘾君、赌，视财如命，这是建最主要的生存筹码，而这个筹码正在急速的衰弱下去。

代善比范文程更知，后金汗国的国就是大的军事实力，但是此时这实力衰退的速度，超过了他的想象。

范文程又猛地了一，急切的说：“臣打算前往京师与大君商谈议和之事，大汗已经准备接受大君封王之事，大贝勒府整顿军纪，建州未尝没有卧薪尝胆的机会。”

“大明冗疾无数，不是一明君世，就可以平宇内，只要我建州崩解速度远低于大明，自然可等到大明不战自溃的时候，还请大贝勒三思。”

代善满是笑意的看着范文程，这是他这段时间唯一一次笑的时候，范文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大明皇帝活剐了他的心都有，甚至还让大明一个千，直接在沈城外砍了他的命令都下过，这显然是气糊涂了。

此时使大明，十死零生，压没什么活下来的可能。

但正是如此，才让代善有了几分笑意，范文程这个家伙，总算没辜负两任大汗的信任。

代善放下了一封信，笑着说：“八弟来信跟某说了，你劝他的那些话，甚至还准备让你从京师为某求个王爵，有这事吧，范相公极力反对，现在更是提都不提。”

“一山不容二虎，后金不能有两个王。”范文程老实的承认了自己的确不打算为代善谋求王爵。

代善哈哈大笑起来，不停的着范文程，笑着说：“你信不信，大君会直接封四个王来，两王？大君不得我们后金手足相残。难不成，你以为大君没有这等气量？”

范文程的表情变得惊骇了几分看着代善，有些迷茫，他是个臣，从来没站在君主的层面去考虑过问题。

代善满脸笑意的说：“你此番京，你的那些议和的条件，大君不但会如数答应，还会加倍给你，你要求一互市，大君恨不得给你十互市，你信不信？”

“但是大君给你，你敢要吗？”

“某没事的时候，就琢磨大君，他的政令，某都逐字逐句的读，但是某读来读去，就是读不懂大君到底想什么。”

“你知吗？某是古英图鲁大贝勒，某以为自己的志气像大鲜卑山一样耸，怀像北海一样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