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次离开的很及时。昨日，也就是你离开长安的第二日，杨洄上奏弹劾太与薛家有谋，予以颠覆圣人······”

被人猜测来是一回事?自己承认又是一回事。我是个单纯的人，不会玩那些谋诡计?才十六七，即便是玩?那也得借这单纯的名。

崔涣也只长肌不长脑吗？不是，崔涣是不在意那些工匠的生死。

“事实也证明，这些工匠里是没有被勋贵世家渗透的，更何况皇家。直到近段时间，当我在参加朝会觉到一些不太对劲时，也同时开始关注一些工匠。”

“杀掉便是！”

从徐清、徐风、徐云，到莺娘、凌风、凌云，以及徐义收留的家臣赵仲汉等人，都要一并跟着去祭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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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义本来没东都，就着东都城外直接转官船了，没想到崔升还是听闻了。

很快，就跟徐义滞留长安是在等崔涣回来一样，在跟崔涣见面后，很快就发了。

长公主知晓，除了还是，徐义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一下将太和寿王一并得罪了，也不想因为自己背后告状，导致皇家混，更舍不得那些已经熟悉火章程的工匠。

年龄、关系、见识，让徐义有心把现阶段发生的事都说给崔涣听。

徐思顺算是有脑的，也就是给徐义提了一个祭祖的建议，徐义采纳了，应该可以。

崔涣这时候也明白徐义的话外之意了。或许真的杀不得，最起码徐义杀不得，说不定其中连圣人的留手都有，怎么可能杀掉？

憋坏了。在家里，由于长公主几乎常住了，没法说起这些。家里人都是脑里长肌的货，讨论不什么结果了。

“崔兄有所不知?一开始吧?我以为不是勋贵还是世家，都不会渗透到工匠这一步，毕竟份和地位的差距，以及未来前途的预知，都不可能在工匠上下本钱。”

“这已经不是在将作监了，也不是没人搭理的境况，是被人端起来的膨胀，有所依仗。”

虽然不是官差，徐义这一次拖家带的，也有诏令在手，一行浩浩十几辆车，从长安到东都，在东都又转官船。

“为何？”

“所以，火作坊的工匠的甄别都是以手艺为标准的，都属于朝廷吏员，我也没有真心思去拉拢什么的，也不想这样让朝廷有疑虑，目的就是为尽快推动火装备军伍。”

“长话短说，老夫就代几句，这沿路莫要在任何州府停留，直到你祖地，朝廷有变故，老夫会通过运河渡的渠传信与你。”

“也正是如此，发现将作监的工匠在回到长安后，居然越来越多的工匠在参加饮宴，平康坊频频关注······这些在往日是绝对不会现的。”

这一路，徐义不像是赶路，倒像是逃跑，除了必要的打尖，完全就是不停蹄。

就连申屠，也以徐义近卫的名义跟上了。

“由于细柳营那边仅仅是作坊完工，原来将作监的工匠都还在长安城里居住，每日歇工，如同放衙，我组织车对往来接送。”

“也罢，既然已经恩准祭祖了，就尽快离开长安吧。”

“杀不得！”

“小弟担心呀！大盛朝的皇位继承，从来都不是平稳过渡的，小弟担心因为火的现，就这样无意识的被牵扯到皇位更迭中。”

“主公，崔老先生在滩涂渡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