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郎君三思！”郝东来急得声音都变了。

顾青其实也想换合作的商人，可他也不确定换来的新商人是不是更坏，更有野心图谋。

二人连连应是。

顾青龇牙一笑：“我会上把秘方公示天下，让所有的商人都知秘方，既然我玩不成了，你们也别想牟利。偷到秘方你们就能独吞了？呵，太天真了。”

石大兴脸难看地：“少郎君何必如此，我们发誓从此以后绝不生二心了，生不如熟，请了蜀州的商人过来，谁能保证他不是坏人？”

郝东来和石大兴换了一下目光，二人同时躬朝顾青行礼，石大兴神情诚挚地：“少郎君，我们真的知错了，还望少郎君不计前嫌，谅恕宽容，我们以宗族姓氏发誓，绝不再生二心，违者天谴之。”

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日似乎也跟以往不同了。顾青的陶窑烧了好几批陶后，村民们赫然惊觉自家的日越过越好了。

是的，这一步走错了，他们真的低估了这位少年郎，年纪虽幼，但为人世老辣果决，滴不漏，这一次完全栽了。

二人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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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化的不是风景建筑，而是人。

郝东来迅速瞥了石大兴一，二人脸上满是苦笑。

顾青冷笑：“我买卖的阅历少，不过我倒是一次看见合伙人吃里扒外的，真不知你们是真蠢还是假蠢，或者说，你们之前没打听过我的为人？我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就算你们真偷走了我的烧窑秘方，你们猜猜我会怎么？”

如果说之前他们的认错是迫于形势，心中仍存侥幸的恶意的话，顾青这番话说来他们可真急了，因为顾青要踢他们局，实实在在动了他们的利益。

顾青了笑容：“既然二位来了，那就正式合作吧，陶窑新近产各式陶两千多件，可以运青城县了，该我的分我已完，接下来要看二位能帮我挣多少钱了。”

前这两位虽说心术不正，至少暂时能镇得住他们，归结底，顾青羽翼未成，无权无势无人脉，纵然与虎谋也是不得已。

顾青悠悠：“老实说，你们认不认错完全不重要，因为我不信任你们了。咱们的合作结束，我已选了两位伶俐的村民，他们下午便动去蜀州，寻找别的商人合作，当然，一定要找到比你们更有钱有势，而你们也得罪不起的商人，我就不信我的陶窑少了你们就开不下去了。”

沉半晌，顾青缓缓：“仅此一次，绝无下次，二位，踏踏实实挣钱才是正，贪过盛，往往一无所得，你们是商人，合则两利的理比我懂。”

以古代人对祖宗姓氏的重视，这个誓言可谓很严重也很有诚意了。

二人闻言愈发冷汗潸潸。

曾经死气沉沉的山村，如今焕发一朝般明朗的生气，山村仍是那个山村，看不哪里变了，可它确确实实变了。

男人们偶尔能吃上一顿了，妇孺们也有底气跟货郎大声讨价还价，最后傲地从手掌排几文钱，换几尺布新衣裳。

石桥村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了，不会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