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原野外决战，安禄山之叛可定。

顾青的奏疏有理有据，刻分析了局势和双方军队的长短利弊。但李隆基看完之后仍然生了不满。

无论奏疏的语气如何温婉柔和，都无法改变顾青抗旨不遵的事实。

抗旨不遵不是臣该的事，顾青在公然藐视皇权。 [page]

力士站在李隆基侧，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跟随李隆基多年，力士知此刻的李隆基很生气，生气却未形于，这是最危险的。

“陛下，顾青他……”

李隆基冷冷：“朕发去的旨意，不允许任何人抗旨，就算是死，也要遵旨而行。”

力士一凛，垂：“是。”

屈指敲了敲奏疏，李隆基神沉，冷笑：“真以为打了两场胜仗，大唐便离不开你了么？敢与朕讨价还价。”

“陛下，顾青的意思……”

“朕不他什么意思，朕的意志，他必须给朕办到。”

力士小心地：“陛下息怒，或许……顾青并非有意抗旨，而是与陛下谏策论，细说理。”

李隆基忽然暴怒：“他以为他是谁！他有何资格与朕说理？”

力士吓得扑通跪倒，惶恐：“老失言，陛下恕罪。”

李隆基仍暴怒：“安西军是朝廷的，不是他顾青的，他若畏敌抗旨，朕便换了他！朕的大唐名将辈，缺他一个征战之将吗？”

力士跪在地上垂：“陛下请三思，临战换将，是为大忌。”

李隆基恶狠狠地：“何为大忌？抗旨不遵才是大忌！目无皇权才是大忌！”

力士壮着胆轻声：“是，可是陛下，安西军不久前才闹过一次营啸，平叛之时若再换将，恐怕会重挫安西军的军心，若因此而成了一支废军，于平叛大事不利，其中利弊，以陛下之英武，必能思虑周全。”

李隆基一滞，暴怒的神情渐渐松缓下来。

“难安西军将士只认顾青这一个主帅么？”李隆基目光邃，喃喃自语。

力士无声地叹息。

他知，李隆基这句话不是问他，而是内心对顾青再次有了猜忌。

一支军队若只认主帅而不认朝廷，确实是大忌。

力士试探着：“陛下，抛开顾青抗旨之事不提，顾青上疏攻打洛的弊端，陛下是否认同？”

李隆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