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玉好笑地瞪了张怀锦一，随即对宋生：“她是我的妹妹张怀锦，虽说也算是……嗯，算是顾青的夫人，但顾青还没承认她呢。”

见宋生改称“嫂夫人”，张怀玉俏脸一红，神情仍旧清冷，但神却泛起羞意。

宋生摇：“我与秀儿相敬如宾，没考虑过纳妾的事。”

宋生虎躯再震：“还有一个……”

“对，认嫂夫人。除了我和阿，还有一个家伙，说是什么公主，她觊觎顾阿兄的已久，你下次若见到那位公主，记得千万不要叫她嫂夫人，哼，阿和我没，她就不是嫂夫人。”

张怀玉笑了笑，：“也不知为何有这么多女人对这木着迷，似乎都是女人主动招惹她的，不仅是我妹妹和那位公主，据我猜测，他在安西可能也有一位红颜知己……”

张怀锦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宋生一番，：“听顾阿兄和我家阿说，你是个书呆，今日一见，果然有呆呆的，不过你这见面就认嫂夫人的病可不好，以后要改。”

“你们若在关中相遇，你可自己去问他。生，好好你的官，顾青对你托以厚望，他若认可你的能力，纵然让你当上一镇节度使亦非难事，若有一天他需要你的帮助，你……莫拒绝他，莫辜负他。”

尽她与宋生今日只是初识，但宋生还是忍不住向她投去幽怨的一瞥。

张怀锦加重了语气：“阿，相比之下，顾阿兄比这个书呆多了。男人就应该有理直气壮纳妾的霸气，连家事都畏之如虎，如何纵横天下，如何涤乾坤？”

宋生愈发不解：“他还要什么？”

张怀锦鼓着小嘴：“我才不怕呢，反正顾阿兄一定会娶我的。”

见张怀锦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宋生愈发失神，黯然叹：“居然还是婆娘主动找他……果然非池中之，我服了。”

张怀锦大急：“承认了承认了！顾阿兄早就承认了，顾阿兄说平叛之后就娶我的。”

想到路经梓州时见到剑南兵关中，张怀玉早知宋生被调任剑南节府，猜测宋生可能随军，于是主动找来大营见他。

宋生失神半晌，喃喃叹：“兵荒的时节也不耽误他找婆娘，一个又一个……不愧是顾青，我不能及也。”

张怀锦得益地仰起小脸，：“我是顾阿兄最……不，第二的妻，与阿平起平坐的，阿对不对？” [page]

旁边的张怀锦却不满地：“我也是嫂夫人，你为何不拜见我？”

宋生没见过张怀锦，闻言吃了一惊：“顾青他又找了一个？”

宋生不解地：“收复洛后，顾青应该领军北上，逐一收复失地才对，为何回师去潼关拒敌？”

你们当着我的面狗还不够，还想杀狗吗？

宋生摇：“尚未接到旨意，鲜于节帅的意思是先赶到长安再说。”

聊过闲事，张怀玉对宋生：“剑南节府奉旨勤王，天可有旨意，让你们开赴何地拒敌？”

张怀玉：“顾青如今正率安西军与敌周旋于洛，天的旨意是让他收复洛，虽说很艰难，但我相信他应该能到，剑南王师若至关中，平叛时不妨与安西军合，洛若被收复，安西军多半要去潼关拒敌的，算算时日，你们应该赶得上……”

张怀玉欣地笑了：“你比顾青专情，但顾青也说不上滥情，他只是缺少与女人相的经验，不知如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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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有。你如今官至司，也算一方大员了，若有纳妾之意，想必不难的。”

宋生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我完全听不懂？”

宋生讷讷：“呃，我……可以羡慕吗？”

张怀玉神秘地笑了笑，：“此时收复北地，时机尚未成熟，生，你是顾青自小到大的朋友，与亲兄弟无异，我可以告诉你，顾青要的，不仅仅是平叛。他的谋算没那么简单。”

宋生一呆：“我认嫂夫人？”

宋生虎躯一震，神再次受到重击：“连公主殿下都……顾青这些年在长安都经历了什么？”

张怀玉溺你了她的鼻，笑：“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生怕顾阿兄不纳妾，那就没你的份了，对吧？”

张怀玉叹：“他从安西被调回长安后，居然会说人话了，我便猜到多半有一位红颜知己招惹了他，生，你是不是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