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一洼积，托著腮呆呆地想。

‘我不想陆氏的孙，因为都没有小朋友愿意和我玩。

爷爷，我想去你去的地方。为什麽你不带我去呢？’

放下蔬果和书包，陆禾推开门，脱下了一半的校服和鞋。他还来不及脱掉全了的棉袜，就听到母亲在喊，“小禾，饭好了吗？妈妈饿了哦！”

“我上。”他连忙答到。

从去年冬天开始，他们家不再叫外面餐馆的外卖吃了。那是因为，天气太冷，父亲吃下外卖後拉了好几天的肚，严重影响了研究的度，脾气也大坏。於是，陆禾第一次拿起了锅铲，学会了熬粥。

虽然第一次不但烧焦了锅底，而且陆禾的手不小心了一个大泡，连续实验熬了三次才成功，但父亲第一次表扬了他，“得不错！以後都你来吧。”

这是一年多以来，父亲第一次拿正看他，也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他们向来都视他为空气。

不是学考试还是其它和他有关的事，父母都只会皱眉不耐烦地说，“你自己可以去搞定啊！”“不会就学！你可是陆家的孙，别丢你爷爷的脸！”简单又暴。

“太晚了太晚了！你不可以下午请一节课的假，早回来饭吗？”听到饭还没有开始，妈妈饿得大发雷霆：“生下你有什麽用？”

陆禾想，一定是妈妈的研究，又遇到了瓶颈，所以她才会发脾气。

“我去饭了。”快速地脱下袜，来不及去房间换上的，陆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了厨房。他开始快速地淘米煮饭，转准备削土豆时，却发现著的菜刀不见了。

他只能去储藏室，取了一把新刀。

他虽然还小，却已经懂得在周末采购日用品的时候，储藏品放著临时备用了。父母一声令下，连他们的底都是他买的。

把绿的菜杆泡在了里，浸到凉里的小手，同时也凉了起来。就像心一样，被暴的言语搓著。这样的日，好像没有终似的。

什麽时候，妈妈才会走过来，抚摸他的，温柔地为他脱掉袜，说，“小禾，你要小心著凉。”

“小禾，妈妈是你的。”

“小禾，我和爸爸啊，最喜你了。”

“小禾，想要生日糕吗？我们去游乐场。”

……

没有、没有、通通没有！永远不会有人对他说。

只有人，十天半个月的忽视他的存在，开说话时，总是带著不耐烦，“没事的时候，躲远一，别在我前晃来晃去！”

“你怎麽还没长？没给你饭吃吗？我们家的基因有这麽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