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议，理说我不该跟你讲的。可你在天面前，多次替我说话，我也不能让你为难。”王明正：“我以为天下多事，国计民生，积弊无数，诸如杨廷和等人，非要让陛下过继孝宗，本是没有必要。所以我是赞同陛下的举动的。可如今陛下又一心和老臣争斗，置国事于一旁，似乎也不是国家之福啊！”

王明大摇其，叹：“你可别捧我了。这次请旨练兵，陛下虽然给了人，但是粮饷却未必齐全，朝中掣肘，我怕是又要一事无成，被人耻笑了。”

王岳把眉立起，笑话！谁敢笑话明公！

王岳听着这话，了思索之。

虽然他鱼米之乡，可领过兵的人，最喜的还是大吃，大碗喝酒。湖广会馆不但有专门的家乡菜，还有天南地北的，里面光是厨师，就不下二十个。

“明公，张家的财产，在我的手上哩！”

“王参议，你这个地方可不凡啊！”

“明公，我是天近臣，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告诉天吗？”王岳疑惑。

王岳憨笑：“这是我爹的，他是兴王府的商贾，这湖广会馆，他老人家了不少钱。让我王府当侍读，也是为了改换门，毕竟商贾之家，不如耕读传家来得好听。”王岳笑呵呵：“先生不会看不起商贾吧？”

王明抓起酒杯，饮了一杯苦酒，尽他能以一人敌群臣，却没法石成金，无米之炊。

王岳颇为惊讶，王明除了吃货之外，竟然还有愤青的一面？

“明公可真是看我！”王岳忍不住笑：“我小名叫富贵，想的无非就是荣华富贵。先生才是当世圣贤！”

王明眯起睛，笑得灿烂如。

王明哑然，他神情落寞，显得意兴阑珊。

以王明的格主张，不是杨廷和等老臣，还是朱厚熜这个叛逆少年，都不是他的菜。偏偏君臣斗得不亦乐乎，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我的敌人。

熟悉历史的人都知，王明在嘉靖朝几乎无所作为，是他本事不行？还是缺少机会？貌似全都不是。

王明摇，“农商皆本，有什么贵贱之分！再说了，在宦海，当真就觉得士人就比其他人贵吗？譬如这些厨师伙夫，他们是外面腌臜，心里净，至于士人，多半是外表净，心里腌臜……细思起来，只怕还不如人家呢！”

“这时候咱还是讲究一。去湖广会馆，那有个专门的包厢，我请先生吃烤全羊。”

王岳带着王明，到了会馆之后，有人见到王岳，立刻把他请了去，说是包厢，竟然是一个巧的小院落，中间还有假山，屋里摆着盆栽，绿意盎然，诗情画意，墙上还有不少名人题字。

不就是钱吗！

王岳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那就是苏轼苏大胡。他不也是夹在新旧两派之间，被折腾的仙死，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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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派同时压制，比五行大山都厉害，王明又没有孙猴的本事，碌碌无为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明摇，“你不会的，我反复思索多次，你跟我讨论心学之时，所讲的那些话，似乎比我走得还要远，还要离经叛！”王明思忖：“或许有朝一日，你能超越王某。”

这个我多的是啊！

王明抬看了看，正中间的一副字，落款居然是李东！

“先生就和那些是心非的货不一样，是真正的大儒，心怀天下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