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依忍不住打断她。

以珂转望着病房里的常萧，半晌才低低地：“他一个人躺在这里太孤单了，我要陪着他。我要守着他醒来。”

知劝不了她，周诺依和曾睿便带着常爸爸走了。临走时又告诉以珂自己明天一早接了常爸爸过来。

当冗长又安静的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时，她终于可以好好的跟常萧说话了。虽然不能在他耳边诉说，但以珂相信常萧能听到的。

她把脸贴在冷的玻璃上，轻轻地开——

“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既然说了永远在一起，那我就不会离开你的。”

“你快快好起来，你养的草还等着你浇呢……”

说完心中想说的，以珂走到走廊尽给江征打电话。

江征正准备上楼睡觉，李叔却拿着电话过来，告诉他是以珂的电话。把电话递给江征时，李叔轻声告诉他以珂的声音听起来不对。

江征疑惑的接过电话，“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然后以珂在电话里冷静的给江征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江征在听到常萧至今还在icu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以珂十岁到江家，至今已十多年了。江征早就了解以珂的格，也知常萧之于她的意义，在她的生命里曾起到过多大的影响。

江征握着电话走回沙发坐下，叹气：“丫，叔叔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要答应叔叔，首先得顾好自己的，不然叔叔会很担心的。我怎么向你妈妈代……”

以珂的语气仍是淡淡地，听不悲喜，“我知叔叔，他不会有事的，我在这儿陪着他，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电话里毕竟不能好好说话，于是江征告诉以珂自己明天一早就赶去北余。

挂了电话后以珂倚在窗望向夜空。今晚的云层太厚，月亮被完全遮住了。

这个夜这么冷，这个夜这么长。

*

江彦承半靠在床，他刚刚挂断阿新的电话，江征的电话就来了。

“你在哪儿？”

“家里。”

“明天的时间空来，跟我去一趟北余。以珂那儿……”

“我知，阿新刚才已经给我说了。”江征还未说完，江彦承就打断了。

江征顿住，然后才明白江彦承的意思。可此刻他显然也没心情去质问江彦承为什么把阿新派去了北余，于是他接着，“既然你已经知那我就不说了。你妹妹的语气听起来太冷静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常萧，再劝劝你妹妹。”

“嗯。”江彦承的语气也听不情绪。

跟江彦承说好后，江征便挂了电话。

许久之后，江彦承才重新拿起先前在看的书，继续翻看。

可视线落在书上，却一个字都没看去。半个小时过去了，还停留在这一页。

他丢开书，又打开电视。来来回回换了好几遍频，最终停留在新闻台。可各各样的新闻也看不去。索丢开遥控，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今夜看不见月亮，夜空也不像丝绒那么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