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颜小姐,拜托了,我真有事儿。江先生的头发不长,一会儿就好了。”说完也不等以珂回答就急匆匆走了。
以珂看着她的背影急忙说道,“那你去让其他人来啊……”
可惜那位佣人早就下楼了。
她把上半身探出栏杆去瞧,没见客厅有人,花园里有些人影,想来应该是在外面。以珂撇撇嘴,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走进江彦承的卧室。
一进去就见江彦承在椅子上坐着呢!
其实江彦承的卧室以珂很少进来,来过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因为那件事情,她有点儿抵触进他的卧室,哪怕这里不是骊湾。她一进他的卧室,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早上在他的床上醒过来的情景。
她故意敲了敲门,江彦承听见声音看过去,见来人是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又转过身保持之前的姿势。
以珂走过去清清嗓子,“吹风机呢?”
“浴室。”
进到浴室,她没找着吹风机,倒找到一条大的干毛巾。她扶着浴室的门框把头探出去,瞧着江彦承那短短的头发,心说:这么短的头发用什么吹风机,毛巾完全就足够了。
然后她也不再找吹风机,取下毛巾就出去了。
走到江彦承背后,快速地说了一句“没找到吹风机只找到毛巾就用毛巾擦擦就好了”就不由分说的用毛巾覆住江彦承的脑袋,一阵乱揉。
他的脑袋上有刀口,头发不能留长。被打湿后的短发看着有点儿滑稽,以珂从进门时就一直憋着笑。
那毛巾很大,把江彦承的脑袋完全盖住。以珂揉了一阵后,才想起他的脸也被盖住。怕他出不了气,立刻停下动作把遮住脸的那部分毛巾撩起。
江彦承就从镜子里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以珂被他盯得不自在,目光闪躲着解释,“你这头发这么短,根本用不着吹风机,以后也擦擦就行了。”低头看着他那被自己揉得东倒西歪的头发,大着胆子接着说,“再说了,你头发这么短,也吹不出什么造型,你就别那么讲究了。”
她都以为江彦承要发火,可结果却是只让她别废话,赶紧把头发给他弄干,顶着湿发不舒服。当然了,这个意思是以珂自己理解出来的,江彦承的原话也没有说这么多。他只说,“快点擦干。”
以珂也不再乱揉,而是一点一点的仔细擦,毕竟怕碰到刀口。
擦得差不多了,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嘀咕,“啧,扎手。”
江彦承听见,从镜子里看见她还在低头研究他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他瞬间敛了笑意,又恢复到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让以珂可以出去了。
以珂悄悄瞪他一眼,腹诽他就会奴役人。去浴室把毛巾放好,就带上房门出去了。
余光瞥见她出去后,江彦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还带着一股润意,就像他此刻的心境,也是温润的。
进入三月,以珂又给江征去了电话,问江征什么时候回来。可江征却告诉她自己临时决定要推迟一段时间再回国,具体归期还未定。
以珂觉得略郁闷,江征迟迟不归,那就意味着自己还得留在这里照顾江彦承。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在江彦承对自己近乎变态的复健下,他可以完全脱离轮椅了。虽然还没恢复到以往走路的情况,但正常的行走基本没问题。就是速度慢了点儿。
早晨以珂还是会陪他去散步,不用推轮椅,她觉得跟江彦承走在一起有点别扭。所以每次她都把手揣兜里,微微落后一步,耳朵里戴着耳机跟着江彦承的步子走。
每天早上以珂都会遇到那个遛拉布拉多的老大爷,自然而然就熟了。每次遇到老大爷她都会不管江彦承,自顾自地停下来跟那只拉布拉多玩一会儿。江彦承也不等她,自己一个人继续慢慢向前走。以珂跟狗玩儿完后,再跑步追上他。
就是每次回家后,江彦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总是“去洗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