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不敢怠慢，赶上茶、倒。平日接女人很少，又是年轻女，上的珠光宝气也晃得他睁不开睛，再加那香味，真叫他不过气来。就眯着那双红烂烂的睛，不敢抬，气不敢大，两只手不停地抖着。怎样控制也不听使唤，抖了好几次茶叶盒，茶叶也不来，总算抖来了，“哗”一下又淌了半杯，那女人就“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逛心里更加慌，赶去杯里往外，由于匆忙，几个手指同时挤在杯里又拿不来了。那女人就笑得更响，玻璃窗上的霜都给震下来了。靠另一只手帮助，手指总算拿来了，就路几通红的印。

接着是倒。倒茶叶时就引了笑话，倒时那女人更加留心起逛的一举一动，于广福也笑眯眯地瞧着逛，这就更增加了逛的张心理。几个人都一声不吭，只有墙上的挂钟前达搞达安闲地响着。逛的手还是发抖，手里的壶也跟着发抖，心里在不停地告诫自己：慢，慢，那个一定不能快了……注杯里的就细若油丝。由于太小，又是满壶开，有一分就从壶嘴边缘到逛手上。他正满足于这的细腻，忽觉手上一阵灼痛，就“嗷”地一声怪叫，赶放下壶，拼命地甩手指，用嘴去。那女人就乐得前仰后合，后来竟捂着肚笑不声儿，“啊啊啊啊”像哭似的。于广福嘻嘻嘻地接过壶，看看逛的手并没有坏，就把他叫到一边：“你到外边看着，来人千万别让屋，就说我不在，我们要谈工作，很秘密，谁也不能来！你就是听到屋里有啥响动，也不要来，听懂了吧。”逛轻轻地甩着手指，着走去。

逛屋不久，屋里的说话声就停止了。很快，灯也熄了。逛到奇怪：这工作那个可真是保密，连灯那个都不能呢；广福这几年也真息得不善，哪像那个在家里拖着鼻涕的淘小，竟谈上了那个这样保密的工作；人哪人，真没法看去……突然，屋里传来那女人的叫声：“哎呀，哎呀，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声音又尖又惨，像杀猪一样。逛尽手指隐隐作痛，也不敢怠慢，扭转赶向屋里跑去，刚要推门，又想起刚才于广福的吩咐，“屋里有啥响动也不要去”，才停下手，可这“叫声”和“响动”那个是不是一个意思呢？他拿不准，就急得直跺脚，广福看着随和，上来驴脾气也是要命呢；要了人命可就那个……叫声突然停止了，灯也亮了，那女人的笑声又“咯咯咯”地从屋传来。逛才一块石落了地，揩一把脸上的汗，也跟着咧咧嘴，没事就好，那女人八成也是倒了手指吧？

一会儿于广福就把那女人送走了，他们有说有笑，分手时还互相拥抱了一下，逛就想，现在这人多怪，都学起电视里的外国人了。

一个小时后又来了一个女的，很年轻，长得还有像个孩，脸上笑着，却显得勉，还有些哀愁的样，一也不像刚才那女人的样。

于广福又对逛说，他们还要谈工作呢，他还得在外边仔细地看着儿。

有了第一个女人的经验，逛再听到呼叫声就显得漫不经心，甚至到无聊，谈啥工作呢，叫来叫去，都是那个一个法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