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努嘴，他才扭过箭似地掷给每人一支香烟，算敬客了。宁长和助手、检察院的同志又不烟（烟也不可能他的烟），使气氛又重新冷落下来。

宁长似乎并不在乎气氛的冷，照样公事公办地掏本和钢笔，王祥就姓名、籍贯、年龄、职务，就班地开始讯问。杨晓宇横着睛一声不吭，狠狠地将一支烟猛两，掐灭烟，冷笑着问：“你们审讯我呀？”

“有群众举报和充分的证据，经县委同意，我们公、纪、检三家联合调查组对你行立案审查。”

“不知，愿咋的咋的！”

“这样只能对你不利。”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随便！”就将后脑勺递给了工作组，脸变成了一块猪肝。

“签字吧？”王祥把讯问笔录递给杨晓宇。

杨晓宇往旁边一推：“没兴趣！”

“那你是拒签？”

“拒签，能咋的？”杨晓宇霍地站起来，睛瞪得火亮，恶狠狠地着拳，活活是个凶手。

“这样只能加重你的罚！”宁长也霍地站起来。

“放！”杨晓宇伸手掏手枪摔在桌上，“就这一百多斤，我豁去了！”

“放肆！”宁长向前跨两步，怒目而视。

副政委猛地冲过去，一把将手枪夺过来。又半训半劝地说了一大气，杨晓宇才就坡下驴地坐下去。副政委最后又将手枪还给他，第一次谈话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