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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半是闲着学会的,还有的一半(不知这一半应该加到前边的哪个一半才合适些)是着急上火学会的,老王的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学会的。

等人家再追问他索贿行为,他就一声接一声地叹气。直到宁长他们终止对老王的第一次谈话,他仍是一声接一声地气,好像这是一特长或好,只有这样心里才舒服,才好受呢。

下午第二次谈话一开始,宁长发现老王的嘴三角区鼓起一个红疙瘩。当他挠过两次之后,脸就发白发灰,上冷得直打哆嗦。宁长赶叫乡里派人送老王上医院去看病。

第二天就传老王生疔,发烧的消息,又传他可能是血染,也许是败血病云云。

半个月后,宁长他们第二次来到红柳乡调查民政助理老王索贿案时,听说他已院,正在家里休息。宁长他们不好上就去,两个人便在乡上慢慢地溜达,思考着该案的展和应对办法。突然迎面走过来老少五人,为首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走到宁长跟前扑通一声将双跪下来,另两名年轻女和两个孩也齐刷刷跪在路旁。两个人正莫名其妙,那老年妇女就一边泪一边说:“老王罪该万死,念他为党工作多年,一时糊涂,放他一。我们这一家老小还靠他支撑门面,抬抬手吧……”说着递过一包钱和几页写满字的稿纸,“这里有老王的检讨,有他受人好的钱财。这两个一个是我的姑娘,一个是我的儿媳,那两个是我孙和外孙。他一事,我们全家都跟着抬不起,没脸见人,看在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抬抬手……”接着就痛哭不止,年轻女人及两个孩也跟着低低地啜泣,一时间大路上悲声一片,场景十分凄凉。宁长也心里酸酸的,他最后说:“你们要好好劝劝老王,一不要上火,二要认清自己问题的质,积极和我们合,我们会据问题的质和老王的表现,适当理的。”老妇人就带着一家三代五人再三磕致谢,才缓缓离去。

案件的最终结果是,对老王留党察看一年,行政记大过分,工资降一级,调离民政助理岗位。

此后老王见人就说,共产党的天下,挣钱要凭力气和本事,脏事不能,赃钱不能赃钱睡凉炕,早晚是病。两年后乡党委又安排老王了民政助理工作,直至退休。工作好坏不说,光锦旗就收了十几面,表扬信贴了一墙,有人就开玩笑说,老王迷途知返,晚年保平安,光这些锦旗,退休后衣服都不用买布了。

农村的“”案多,孙村长就比较典型。

孙村长叫孙闯,原本也是个好人家的弟。从小念书曾是五好学生,班级学习委员,老师曾视其为学校的骄傲,村里的希望。十八岁那年穿军装当上了人民解放军,复员后在村里当民兵连长,各项工作都跑在里,老百姓也都喜他,大事小事都愿找孙闯商量商量,让孙闯给拿拿主意。偶然一次和邻村青年的殴斗使他蹲了四年监狱。来后曾一名不闻,狗屎一堆。后来因村支书工作太,又无合适人选替,村民们从“以毒攻毒”的角度(当然许多人对他仍有好),推举他当了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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