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霍地站起来，情绪显得颇为激动，“他副县长咋的，他比谁大呀？从行政上讲他是副县长，在党内你是县委常委。他算老几，不就是凭老资格，一说话炸叽叽的，两句话不来就这个没素质，那个不够格，动不动就掉电话，啥作风，哪像个共产党的副县长？”黄书记示意他小声，不要激动。宁长的情绪仍然难以控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一个副县长和房产局长铁，房产局长有问题就可以不查？他要敢打这个保票，我明天就上北京找中纪委去！”

两天后的一个早上，房产局的楼内和厕所里。还有县政府大门旁，分别贴几张小字报，内容都是揭赛维成受贿跑官和搞两关系等问题。一时间房产局上下沸沸扬扬，说啥的都有。惟有一张小字报指责县纪委遇着问题绕着走，打苍蝇不打老虎，并扬言要到北京告状云云。

红了，还是那副憨厚正直的样：“我听书记的。但我觉得穆平这里边肯定有很大说，开始那样义愤，积极，这几天突然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保不定背后有什么谋。从群众反映的问题看，赛维成确实问题不少，质很严重，我看关键是找到穆平，当面鼓对面锣地跟他说清楚。啥，局长不局长的先不谈，是党员不，对党忠诚老实，襟怀坦白起码的一条他懂不懂？当时怎么说的，这是小孩打箭杆儿呢？我们是代表县委查案件，不是闹着玩的，自己说的话都不敢主，尔反尔，就这一，别说副局长，党员就不够格，严重说是知情不举，包庇，袒护。总结总结还够成犯罪呢，见面就敲钟叫响，看他咋办！”

宁长一愣，“打了！”

这时候纪委黄书记过来叫宁长。黄书记是个很和善也很原则的老领导，他对同志从来都是多看他们的优和长，鼓励大家为党的事业多工作，好工作，人人反腐倡廉的表率和先锋。他把宁长叫到屋里，先让他坐在沙发上，又给他倒了一杯开，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都是一个单位的正副手儿，又是老上级，一家人一样，一般是不需要这样的。宁长就到有悲壮或问题严峻。果然，黄书记着烟，不自然地笑了笑，又慢慢地几才问：“前天侯县长给你打电话了吧？”

此时宁长和王祥正专心地研究如何将案件下去，将房产局的盖彻底揭开，并认为这是一个好兆，说明群众对腐败现象恶痛绝，他们是真心希望铲除腐败，匡扶正义，使社会健康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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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书记摆摆手笑了，“你言重了。可能地区一位副专员追他追得也很。”

“副专员咋的，副专员也得遵守党纪国法，否则说轻了是袒护，说重了也是包庇，党的宣传径必须统一，党的纪律必须遵守，这是起码的常识。可现在有些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人只要当了官，犯法也不算犯法，有罪也是没罪，一抓就给你搅浑，让你分不清是非，不明真伪，老百姓有事可好（我不是说老百姓有事就不该查了），一个个虎视耽耽，胡瞪睛，什么一查到底，决不姑息！说得多好听，难怪群众说我们只打苍蝇不打老虎。关系关系

宁长面无表情，一声不响，只闷听着，突然一拍桌，“就你的意见办！尽快找到穆平，和他摊牌，敲钟叫响！”

黄书记又慢慢地烟，一将烟灰弹烟灰缸里，“刚才也给我打了电话，批评咱们办事优柔寡断，态度暧昧，说赛维成的案如果早一结束，不会现小字报，这下给县里都抹了黑，让县领导都跟着难堪。我说了些案的基本情况，他一气把电话摔了……”黄书记灭烟，又掏一支烟，划了几次火柴，竟然没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