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像样的四合院儿，砖墙上边都是用琉璃瓦镶嵌的，一个大门就近万元，很是气派。于广福屋不到五分钟，就吩咐逛往屋里搬啤酒、饮料，逛先将两箱装啤酒放在肚上，摇摇晃晃地向屋里走去，和肚都无所谓的，细小的骨却到吃力，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门坎就有些力不从心，他咬咬牙将脚背在门坎端拖了几拖，总算拖过来了，上就一个前倾，肚上边的那箱啤酒就了下来。审的赶站起来，他的肚其实比逛的肚还大还圆，不用镜照着看不见自己的肚脐儿。他见逛的啤酒下来了，自己用手接也来不及了，就将肚往前一腆，啤酒箱正好稳稳地落在肚上边。两个人肚这一一接，合默契，恰到好，都笑了，都很开心。临门于广福就提议哪天到工地上喝一杯去，

只有哗哗哗的扫雪声和不时传的说笑声，才使大院里显得轻松、和谐，富有生气。

下一次雪后的早晨逛再一次来到县政府院外。又有了新的受。瘦个青年不见了，矮胖主任又球似地在院里来去，嘴上照样不住地嚷：“小王把扫帚拿这边来，李海你们那边那两把铁锹都来吧……”待有轿车开院，照样颠儿颠地凑过去。有人就说，“听说主任又没事了，这不，又张罗开了。”又一个说：“”主任狗不是，大徐更狗不是，要我选，宁可要这个狗，不要那个狗！“

第十六章包工的“秘诀”

他笑着对逛说：“送礼这形式多多样，有送钱的，有送的，有送人的，送心的，现在还得保密。待几年我不了，把秘密都传给你，保你也当个包工。”

他就几乎每次下雪后都要过来看看闹。直到有一次晚上县政府大院被盗，县长的办公桌都给撬开了，究竟拿走多少钱？县长没说，别人也说不清楚，但猜测的数目都说很大。公安局就查得很，经有人举报，逛也属怀疑对象，说有个拣饭底模样的老常在县政府大院门转游，很可能是个“打儿”的，还被公安局传讯过两次。直到捉住了真正的盗贼，逛才给解除嫌疑，他就再不来政府大院看人们扫雪了。

逛也觉得好笑，“街里人真有意思，像农村小孩压悠悠，一会儿你上来了，一会儿那个我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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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送礼的线路基本上和前几次一样，第一家据说是建委审的，很有实权。在城里包工队如云，能不能抢上工程，他这一关特重要，有时尽领导上批了，他要叫起真儿来跟你胡芦抠籽儿的算，有几个能达到要求标准吧？他要说你没有施工能力，你当领导的还非用不可，万一事，你这个领导也就栽跟了。这几年施工队又屡屡事，领导也飞蛾扑火似地一个个地跟着往里栽，在这情况下，他的作用就显得更加微妙和重要。作为包工的于广福对此自然十分清楚，每次送礼必到，这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逢年过节，请客送礼，作为包工，这是起码的常识，于广福当然不敢怠慢。农历八月十四日中午一过，于广福就安排人将、桔、饮料、啤酒等买了满满一车。天一黑就拉上逛开始送礼。每次送礼都少不了逛，每次他看见车上的礼品都要“那个，那个，”地直叫娘。在他看来，真是太那个了，“哎呀，哎呀，真是那个……”在于广福看来，逛跟车送礼是最佳人选，一是说不明白，大不了“那个那个”的。二是不记儿，给谁家送礼了，走过去就忘记了，这事只能逛一人前往。

有人就小声嘀咕：“主任一事他可起来了，只说是个临时负责人，还没转正，等转正了更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