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姚书记知她丈夫叫胡魁，三年前因说不清的原因（其实是很容易说得清楚的），在“大学校”（很多人都把监狱叫“大学校”）里待了三年，才回来，想用在那里学得的一技之长为家乡父老贡献，以补赎过去的不足（应说罪恶）。姚书记似乎没有去听她说啥，只盯住她的脸和大以上的位，似乎那里有不可告人的东西。有一会儿小媳妇的脸上也起了绯红，好在她也许见过世面（不然姚书记在该乡工作多年咋第一次发现），就很快适应，并模特样地在屋里摆来摆去地走着。导致姚书记有一会儿就不由得发傻，两只睛也显得力不从心。当姚书记在送小媳妇门时，两个人的睛都有些火烧火燎的，使人想起有些领导在接有些群众时，是很容易随和又很容易缩短差距和很容易洽的，姚书记属此领导当之无愧。

小媳妇第二次走书记室，虽来的时间晚了，留的时间也长了，但心情很晴朗。门时姚书记虽然连大门都没有，她还是一边用手梳理着门时本已十分规整的发，一边甜甜地向书记室回眸，大门后还十分轻松地哼唱着一首同样十分轻松的歌曲。

下一次到书记室的就是那位刚刚从“大学校”里来的叫胡魁的汉了。他同姚书记谈的首项也是实质的工作就是如何开办杏树乡的酒厂问题。

半年后乡酒厂便正式开业了。

年底就还清了全贷款还赢利一万元，第二年纯赢利二十三万元！这在杏树乡是不曾有过的奇迹。该厂生产的“杏醇”已远销省外和东南亚，至于县里省里领导来检查工作时不断地品尝他们的“杏醇”，有时也造成酣睡和呕吐的事就不细说了。

值得一提的是厂会计，姚书记人于晓梅原本在乡财政所任副所长，从酒厂成立那天就同时兼任了酒厂的会计工作。确切地说是酒厂会计同时兼任乡财政所副所长。不久胡魁厂长那个长得有些那个的小媳妇也到酒厂当了纳员。应该承认，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她）们还是很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有恁多的赢利……

再往下，禹那有发紫的嘴嗫嚅了几下，就不说了。宁长了鼻，右球也跟着慢慢地转动几下，就建议禹去走一走，屋里的空气太沉闷了。

乡政府后院就是连绵的山峦，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两边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杂草和樟树，禾草和野的芳香不断地向四周散发着，山间就显得幽静而诱人。

徐胖望着两个人渐渐消失的背影，用力地咽唾沫，就专心地整理着记录稿。

他们沿小路轻轻地走着，好长时间都不说一句话。宁长总有一似梦似幻的觉，本该几年前就成定局的事实，今天却在这里游走，真是……上了山坡，接着是一段很长距离的山坳，路就越走越轻松，话也越说越投机。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光景，他们谁也没有谈工作，好像这样就很好了。也无非是过去的这个那个什么什么什么的，最后两个人手还莫名地握在了一起。接着我们在电视里常见的接吻、拥抱什么什么等程序他们基本上都—一遵循了，但时间很短。接着禹要为姚书记保密的承诺就大打折扣，还说姚书记找她了工作，并把“联络”的效果作为她可否继续留用的标准。宁长很激动，又一次地抓住禹的手。禹也以同样的方式握住老同学的手。两个人都有“相见恨晚”“再创辉煌”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