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小乡，一共才六个村，就把六个村书记都扩大来了。真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六个村书记六个儿每人报了五十万元的产值。姚书记嫌少，给每人又加了五十万，再骨髓也挤不来了。姚书记就生气了，“摊派，每个村在原有基础上再增加三十万，乡企办再承担二百万（其中酒厂承担一百万），剩下的二十万我自己想办法！”得六个村书记都耷拉着脑袋回去想产值，各村想来想去把小、小鸭，刚挖好的鱼塘都打了产值，有个村书记一时糊涂，把儿媳刚生的孩也打成二千元的产值记在账上。一时间村里就传“猫产值”、“狗产值”、“小孩产值”的笑话。更多的是望风捕影往上凑，因为姚书记有话，你怎么凑我不，凑不够数我不答应。姚书记这二十万只好在乡大院里打主意，每个乡摊派二千元，办法自己想；二号车拉脚要挣十万（拉他都拉不过来）；最后把来乡招待所投宿的汽车也打了产值，最终凑够了二十万元的产值。听说秋后税务门要据上报的产值来收税，到时候该有戏唱了。

第二天小王还是没有来，派来一位姓的组织委员。几天后又相继派两个联络员，其中还有前边提到的副书记老米，都在跟宁长他们兜圈。他就觉得再通过联络员来帮助查案已无实际意义，就想起了一直没面的乡长。问了几个人都说病了，情况不详。通过禹知文教助理小王已被派到村里修整公路，和他们见面很难，见面效果也不会很好。但小王给禹捎话说，应尽快找到乡长，他知很多事，也肯说。又告诉乡长可能在哪，可能不在哪，一定能在哪等等。

第二天早上，姚书记和往常一样，照样过来看看他们，寒暄一阵。宁长就半真半假地表示对联络员不太满意，不是不合工作就是靠不住时间，像文教助理小王，来不到半天面都见不着了，就显一脸的不屑。姚书记歪一歪，满答应：“明天尽快让小王过来。”

徐胖看看桌上的酒已经罂尽，就撅去床底又摸两瓶“红粱”。除给大个和自己斟满两个二两半的杯，对嘴把剩下的半瓶下去。大个用发直的睛望着徐胖，连连叫好：“海量，真是海量！我讲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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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报的‘新’还没讲完，还有‘度’和‘度’呢？”徐胖一提，大个又来了神：“对对，还有度和度，其实也都是，像我们这山区，养的确是长项，可梦也达不到人均二十啊。为了凑这个数，让县里在这开现场会脸，把各村的都赶到一个村，老百姓不，就下死命令：不是不的问题，而是怎么的问题，要把它看成是‘我河山’的表现，并许愿每牵一可一个义务工，再不够数就去外乡租，租一半天十元钱，怕记混了对不上号就在角上用油笔小心地写上主名字，现场会一散就去找角念名，主听到名字就去牵，没牵到的就等着念名字，念到名字的……”大个说一说变成了车咕噜话，也抬不起来了，可还是说得饶有兴致：“度，度……纯粹是x，为了上报办夜校的镜，人员不够，把聋哑人，傻都混在里边充数，摄像机刚端起来，有个傻突然站起来往外跑，旁边看着的人就说他积极太了要发言，上又给坐……”他实在说不清了，就勉抬一抬，脑袋一耷拉就趴在桌上了。

第二十二章评话杏树乡补遗

宁长推门来，示意他把大个放在床上休息，满意地拍了拍了胖的，同时批评他喝酒太多，见他还想把剩下的半瓶也收拾掉，就夺过瓶上盖，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