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走吧。”听章这么一说，艾冰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老蒋穿拖鞋都爬上去了。”

站在艾冰前面的小伙和女友开始攀爬石，小伙每挪一步，都要停下来看看女友走稳了没有，时不时伸手搀扶一把。

胖女咬牙关，活动了几下脚趾。她不敢再叫了，痛得嘴角快咧到耳朵上。

“你人在哪里？”艾冰问。

“章医生，你看看，她伤得重不重？”艾冰边说边帮胖女脱去鞋袜。

“反正我们也要下山，把你搀扶

“哎呦！”胖女抱起右脚坐在地上，一脸痛苦。

“在五间厅等我，他边还有两个孩。我们一家是从西安过来的，我人来过捉蒋亭，我没来过，所以他在下面带孩，让我上来玩。”胖女说。

“别上去了，没什么看。”章来到艾冰边劝她。

艾冰无语，心里纠结着。她已经拒绝章好几次了，都不好意思了。但一想到章红那张冷漠的脸，又觉得不去为好，不见心不烦。

“啊，痛死了！”胖女惨叫。

“怎么了？”艾冰蹲下来问她。

胖女立刻抿双，一副重刑之下视死如归的模样。

的。听说一个搜山的士兵枪走火，打在石上，老蒋以为被发现了，就自己走来了。”小伙说。

“他就是外科医生，听他的话没错，少活动，多休息。”艾冰又叮嘱一遍。

“活动一下脚趾。”章命令。

一位型发福的妇女正顺着石往下走，由于重心不好控制，每挪一步都要歇一下，几乎挡住了过，其他人想上上不去，想下下不来。

“不去！”章脆说，并抬起一只脚：“我穿鞋，怎么上去？”

胖女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往下淌，用一只掌当扇不停扇，双脚颤抖着往下蹭。离地面还差几步时，她突然失去重心，往前一扑，“咚”的一声，重重摔在艾冰面前。

“我又不姓蒋。”章没好气了一句。他心里很矛盾，又想下山回家，又想留下来陪艾冰，但是艾冰总不听他的，从来没有哪个女孩，敢这么无视他。

“让让，别堵。”人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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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看透了艾冰的小心思，说：“你是怕见到我吧？我向你保证，我的朋友，我爸妈都非常迎，不到她说三四，她连个都不敢放。你要是不去我家，我也不走，用轿抬也不走。”说完，一坐在石阶上。

“因为什么？”艾冰果然中计。

“陪我上去吧。”艾冰恳求章。

“我的脚脖崴了。”胖女坐着不敢动，痛得泪来。

艾冰一脸羡慕望着他们，很欣赏这相依为命携手与共的觉。她悄悄说服自己，如果章能像那个男孩一样护着她去攀登，也许她会动，也许她会答应去他家。

“问题不大。”章站起来说：“只是踝关节扭伤，没有韧带撕裂，也没有骨折，回家找些冰块敷敷，少活动，抬患肢，休息几天就好了。”

“有那么痛吗？又不是坐老虎凳。”章睨视胖女，喊叫会影响他对伤情的判断。

“我这次要车回家，是以你的名义。我告诉老爸要带一个新疆的朋友来家里玩，如果他见不到你，以为我欺骗他，以后再要不到车了。但我确实没有骗他，是你让我失望，不，让我老爸失望了，你忍心欺骗老人家？”章一脸可怜说。

章看看表，离12只差10分钟。他对艾冰说：“雷锋你也学过了，我们该下山了，你必须去我家，因为……”他故意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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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快！”

“解放军同志！”坐在地上的胖女见章艾冰要下山，急忙说：“麻烦你们，下山告诉我人，让他上来接我，我走不动。”

章很不情愿蹲下来。只见胖女的右脚踝鼓起一个大包，得似发面馒。章拿起她的右脚掰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