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检查来。泥地板似乎被人清洗过，但是，警方找不到足够的证据。

她不知那个死者是谁，直到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有人被杀了，在居民区外的废弃工厂里。昨天夜里发现尸的时候，那里围满了警察。”

清月依旧是单肩挎着一个双肩包，没有任何表情地往教学楼走去，每走几步，就能够听见三三两两的八卦女生兴致地讨论着。

“听说那人叫叶笙，平时人很低调的，没想到居然和人结仇了。”是另一个声音。

她依旧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那冷漠的表情很好得掩藏起了内心起伏的变化。前又忽然现了杀死那个男人时的一幕，温而令人作呕的血沾满了她的双手，她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右手望去，幸好它已经被洗得净净的了。然而，在她的心底，始终有一霾，那个男人的鲜血渗了她的肌肤，沿着指纹，透过一个个的细孔，沉淀在肌肤底下。

她忽然想砍了自己这只手。

“你是……安清月？”忽然，一个男人不知从何折了来，挡去了她的去路。他的睛机而锐利，不动声地打量着她，就像在查找犯罪证据一般。

她沉默地了，本不想费什么心力同他讲话。

“我是叶笙的朋友，邹舟。叶笙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他温和地说着，睛却机的可怕，恐怕早已在暗中打量了她不下十次。

“在来学校的路上，听说一个叫叶笙的男人被杀了。”她并不想要隐瞒什么，何况也本不能装作不知情。然而，睛却始终是无法释然地瞥了自己的右手一。

“安小以前是认识叶笙的吧？”叫邹舟的男人问。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摇着：“不认识。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是他最好的朋友的缘故，我倒是听叶笙提起过你。”邹舟不急不缓地说着，“叶笙一直想要追求你，可又觉得你太优秀了，自己不上。他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最近不知什么缘故，好像终于打起了神，我以为安小答应他的请求了呢。”

“我本不知有这样一个人。”她斟酌了一会后这样答，“因为他本没同我讲过一句话。”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呀。”邹舟叹了气，“人人都说叶笙是个犷不羁的男人，却没想到他心里也有柔的一面。我只是惋惜，在叶笙去之前，都没能让你了解到他的心意。现在，就当是我这个好朋友的一次弥补好了。要是你能去参加他的丧礼，那他一定会非常兴的。”

“丧礼？”她重复了一遍，“警方在没有结案前，死者能被安葬吗？”

“看起来，安小像是了解的很清楚嘛。”邹舟状似赞叹了一句，神里却有一丝锐利闪过，“真是可怜的人啊，连死了都不能安宁。要是安小有什么线索，可以尽快通知我吗？”

她肯定地了，镇定地表现愿意协助警方甚至是死者亲友的调查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