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本没有人睡过一样。起初，他以为她去学校了，后来一想，今天是星期天，那么，应该是回家了？

默徵并没有非见到她不可的愿望，然而，却难免有些失望。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必要急急忙忙地去见她，毕竟那事，还是等着委托人自己来和她讲清楚的比较好。反倒是正好借这个空，把手的案都结一结。如果他记得没错，今天中午应该有和一位委托人约在咖啡厅见面的才对。

清月的睡梦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她有订手机闹铃的习惯，设的是每天重复。八三十的时候闹铃响了，她照例开了手机，有许多未接来电，好几通是她母亲打过来的，还有几通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她张地坐直了，尽想要把那个号码归结为钱先生的，但是，她认为母亲应该不会笨到以为换个电话就可以打通手机的才对，况且钱先生原本是没有她电话的，这样换手机打，实在麻烦。

墨徵已经不在屋里了。他整个晚上都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里烟，清月望过去，烟灰缸里盛了满满一缸。她忽然觉得睛酸涩的疼痛，一定是昨晚泪了，照镜的时候，清月发现眶都是的，睛也红红的，难看极了。

穿衣服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昨晚男人温柔地退去她衣服时的模样，心脏情不自禁地砰砰直。但是，又忽然意识到昨日的恐惧，或许这个男人以前也过类似的事，她必须要调查清他的底细，才能拟定下一步计划。

手机又在她仔细冥想的时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她在接起来的时刻就已经好了最坏的准备。

——是邹舟。

“可以来一下吗，安小？我忽然想起一些事，觉得有必要和你一下。”邹舟是这样说的，清月已经料到了他的目的，但是，她没有回绝的理由，否则在他里就是故意逃避。

两个人约在半个小时后，几条街外的咖啡厅。

清月没有回家去换衣服，依旧穿着那件宽松的衣和细仔。她觉得上的衣服仿佛还留有那个男人的味，有时让她觉得温柔和甜，有时又时刻地提醒着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和想要极力隐藏而卖的罪孽，让她的脑袋几乎快要炸裂了。

清月的和灵魂也仿佛都分成了两个分，一分眠着她享受着如今还算安定的生活，一分却犹如刺针一样时刻扎她内心。

在咖啡厅门的时候，清月打起神，准备着一场很快就要到来的恶战。从明亮的玻璃窗外，她看到邹舟已经等在了角落里，并且情地朝她这边打着招呼。

打开门的时候，她尽量自然地一个微笑，对方站起来请她座。

“要喝什么，我帮你去。”邹舟客气地招呼。

清月本来想着要不要推辞，又觉得不能太拘谨，便说：“谢谢。一杯焦糖玛奇朵就可以了。”

在邹舟离开去服务台的那段时间里，她想要迅速地打量一圈他的行李，奈何邹舟同她一样，除了钱包，什么旁的东西都没有带。他的桌前放着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一款最新的摸屏手机，正同她的一模一样。

“周末过得愉快吗？”邹舟回来的时候，递给她那杯的玛奇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