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己的？

“是叶笙的一个朋友。”清月终于还是和盘托，“他一直在怀疑我，正在搜集各证据。”

“想从你那里探风？”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朝她微笑了一下，“你应该表现的很好吧？”

清月咬了咬下，了：“应该没被抓住什么把柄。”

“问起了我的事？”默徵像是老早就料到了一样。

“一。”

“说来听听。”

清月顺从地复述了一遍，当然，自动忽略了画室那一段。

默徵微笑着抚摸着她的长发，忽然亲地靠近，难得奉上了一个激情的法式吻。她的面颊立即刷得变红了，全细微地颤抖了起来。默徵满意地搂近她的，第一次温柔地了她的。她觉得和灵魂都被这个男人占得满满的，怎样也无法逃脱。

清月睡的时候，已是半夜两多了。她第一次睡得这样甜，默徵温的怀抱让她一直忐忑与负罪的心都变得异常安定，仿佛只要他在，全世界塌下来了，也没有关系。他居然没有躲开她，她的耳朵一直贴在他的膛上，听着那有规律的心声，居然觉得自己幸福得像是上了天堂。

清晨，醒过来的时候，默徵已经起了床，并且替她把衣服放在了床。

清月听到了客厅里有走动的声音，抱着被褥坐了起来。卧室的门探来半个人影，即便是冷淡的表情，但是，此刻她却觉得异常温柔，忍不住了个腼腆的笑容。

默徵在门作了个看手表的姿势：“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清月像个孩一样吐吐，乖乖地爬了起来。他满意地看着她迅速地梳妆完毕，又瞥了一手表：“很好，十五分钟。”

等她靠近，默徵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挠着她的脑袋，讥讽了一句：“这么随便的梳妆，难怪每次看到都像个男人婆一样。”

清月有些羞愧得埋下，不敢直视他的睛。

“开玩笑的啦。”

默徵主动奉上一个拥抱，安似的着她的脊背，轻声说：“还疼吗？”

清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指，抿住嘴摇了摇。虽然依旧有疼，但是，并不想让他知，更何况，他居然还惦记着她的，她已经到心满意足了。

“我送你去学校。”默徵忽然松开她，站直说。

“没关系吗？”清月却有退缩，只要一想到邹舟，就又担忧了起来，“被别人看到我和你一同现也没关系吗？”

他弯起嘴角，忽然从衣袋里掏一片纯银金属制的名片盒，拿一张名片递给她。

“别人问起，就说是我来找你的，并且给了你这张名片，约你今天傍晚下课后在事务所相见。事务所的地址写在上面，记得下课后过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