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来很有趣吗？”车上了架以后，默徵这样问她。

车了地下停车场，墨徵停好车，也不去理她，径自拨下安全带，想要下车去。

她又嗯了一声。

“我在街角看到了一朵蓝的chineserose，妖冶中还带着忧郁，像极了你。回来一定要带你去看看。”

“那总有初步锁定的目标吧？”她又问。

“据目前返回来的情报，情况不容乐观。”默徵的声音有些压抑。

“c市？”她诧异地睁大了睛，那不是杜梅丽原先住的城市么？真的有必要每个人都调查到吗？

“和薛先生在一起吗？”成夜又说，“我还没见过他的本事，回来可以讲给我听听。”

“我一直相信每颗心都是寂寞的，就像孤独的星球一样。”成夜的声音合着《献给艾丽斯》的节奏变得异常煽情，“但是，我寂寞的时候，会想起你，你就像我窗外的那一片chineserose一样，这样我便不再寂寞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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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依旧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

“我想你了……清月……”成夜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温柔，带着沙哑的磁。电话那淌着缓和的音乐，是《献给艾丽斯》。

清月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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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要去一趟你父亲就诊的医院。”默徵说。

默徵停下了开车门的动作，转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有错吗？”

“对不起。”她喊住他。

“你觉得计素素可疑吗？”她问。

从始至终他总是一副理不理的表情，但是，清月却觉得气氛异常的压抑，压得她不过气来。默徵并不是平常自然而然的冷淡与疏离，而是故意忽视掉她。这忽视，不断地煎熬着她，将她上上下下的神经都得脆弱而痛苦不堪。如果是在之前，他不可能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去c市调查了。”

她收起手机，却不敢正视旁边的默徵。

她跟着默徵下了车，在保安的指下，去了学校的教导办和科，又见了计素素的导师和辅导员。导师说这几天计素素都请假在家。默徵问起计素素的格、人缘、家条件和近况。据导师所说，计素素平时就少言寡语，家条件应该不差，穿的衣服都是名牌。一问起家成员，导师说并不清楚，但是，只见过她的父亲，是个有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计先生没错。还有从教导办和科来的消息，计先生和夫人大约在一年前离婚了。

什么这个男人要调查计素素呢？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

是因为成夜的关系吗？

从学校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餐，继续上路。好像是往不同的方向。

清月诚实地摇了摇，有些不明白他在什么。她并不觉得计素素有什么可疑和不正常的地方。

“你是说杜夫人有嫌疑？”清月有些摸不着脑，明明是生了一场大病，家里的人却归咎于有恶灵作怪，而默徵却好像总是在怀疑有什么人作祟，“杜夫人能什么呢？爸爸生病难不是因为自不好吗？”

默徵摇：“不过是必经程序而已，每个人都要调查，每个人都有嫌疑。”

她愣了

“早回来吧，清月。”成夜说着，终于挂下了电话。

“乌狄妮呢？”清月忽然想起了那个总是能陪在他边的女人，虽然他声称那不过是工作关系。

“每个人都是。”他一如既往冷淡地回答。但是，清月却认为只是他暂时不想让她知。她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正说着，清月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成夜。她握住手机的手变得有些僵，不过还是装作镇定地接起了电话。

清月哦了一声，余光偷瞥了一正在开车的默徵，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