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了起来，一脚将阿虎踹倒，骂：“该你记的，你记不住。不该你记的，你倒是记得清楚。”

青桃低着。“婢知。”她顿了顿，又：“若王选择与大王不同，婢二者选其一，还是选择王成功的机会更多一些。”

“等等。”曹苗打断了阿虎。“你听谁说的？又是什么时候听说的？仔细说给我听听。”

“青桃有喜，王很快就有嗣了。”

“嘿嘿，王，这姓的欺负王府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文皇帝登基，读书人就威风起来，尤其是这些世家弟，读了几天书，知几句曰诗云，就觉得自己人一等。要说读书，他们读的书还能和大王比么？还不是仗着家世显赫，不把别人放在里。我听人说，这姓的在背后非议皇室，说谯沛只有夏侯太初一个名士，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曹苗莫名其妙。“何喜之有？”

“婢心意已决，愿为王赴死。”

下手里的书，直视着青桃。“以后有什么事，大王怕是不会告诉你，也不会帮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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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嘴角微挑。“晚上的羹味如何？”

“嗯咳，把那东西扔了吧。”曹苗指指阿虎手里的纸包。

曹苗诧异地看着兴奋莫名的阿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小是聪明还是蠢，看到呕吐就是怀，你不知手里那东西是什么吗？

等青桃吐得差不多了，曹苗拿起纸包，打开窗，叫了一声“青桃”，将纸包扔了过去。青桃下意识的接住，等握在手里，这才反应过来，再次蹲在沟呕吐，吐得脸苍白，涕泪横，狼狈不堪。

青桃狠狠的瞪了他一，捡起脚边的纸包，到阿虎手里。阿虎接过，打开看了一，若无其事地又包上了，锲而不舍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可曾找稳婆看过？”

“扔了多可惜。待会儿给老宋，让他用石灰腌起来，以后找机会还给那姓的。王，你是不知，今天看那姓的在地上打，老宋他们有多开心。”

阿虎嘀咕了两句，快步上了堂，走书房，喜滋滋地说：“恭喜王，贺喜王。”

曹苗看了一案上的纸包，也忍不住咧了咧嘴，嘴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只能跟着我，一条路走到黑了。你准备好了吗？”

青桃想起只吃了半碗的羹，心情很复杂。“甚好，谢王赐。”

“把这个理掉吧。”曹苗从案下取过一个血迹斑斑的小纸包，推到青桃面前。青桃一看，知是珣的那半截断指，中顿时翻江倒海，酸臭味直冲咽。她连忙用手捂住嘴，顾不得行礼，转冲书房，蹲下廊下的沟边，大吐特吐。

阿虎想了想。“忘了。”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阿虎快步走了来，见青桃蹲在沟边呕，有些疑惑，凑近了看看青桃，低声说：“有喜了？”

青桃又羞又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