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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那夜她虽发现了行凶者的分,但她相信自己托病的说辞应还算掩饰住了她的失态,就算他真起了疑心,一直兵不动到今夜,也不该会说警示意味如此厚的话来。

那一夜,当南清在前往东月院路上,莫名遭到一名男阻路,并与之有了一夜宵後,她竟人意表地将那一夜宵延续了下去,更一改过去养多名面首的常态,独独锺情於一人。

望着他今夜不寻常的举动,想着他那句难得如此不拐弯抹角的话语,南燕反倒诧异了,因为他似是有些慌了,慌得竟连表面功夫都顾不上了,为什麽?

他想警告她什麽?不要伤害贺兰谨?

依他的个与行事作风,若他担心的是贺兰谨的安危,惟恐她跟贺兰谨走太近,引起南清注意,为贺兰谨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又或是怕她发现,甚至已知晓了他的秘密,他都不应该会撂下这句重话,还连饭都不吃就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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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歌阙没有应答,只是眯直视着南燕的双眸。

燕犹然记得三个月前事发後的某一个晌午,南清不请自来并百般讥笑她在众人面前丑之事,因想及与贺兰歌阙的那一夜,以及那一夜之後的自己与他,她终於再克制不住情绪,第一回在人面前心痛落泪。

老实说,谅再有想像力之人,也料不到三个月前还对自己亲姑姑的驸下媚药,对姑父霸王上弓的南清,三个月後,竟成了东月公主府的常客。

「离她远。」

如过往,早摆放好各佳肴,而正摆放碗筷的南燕听到他的脚步声现在门时,也没抬地淡淡说,「你来了。怎麽不坐?」

望着贺兰歌阙比平常更冷绝淡漠的脸庞上,那抹隐隐浮动的浅浅怒意,南燕虽不知晓他这怒气是因何而生,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正视他的双眸,尽她的心得那样快、那样狂。

他那句本该说给贺兰谨听的话,为何说给了她听?

坐在东月园的棚下,模样较过往更艳丽,但艳丽中又带有一丝少见柔的南清用手撑着下颏,一边懒洋洋望着南燕,一边用手指着东月公主府大门方向……

「我说东月啊,不是我要说你,你天天待在府里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把自己得比寡妇还寡妇,有意思吗?」

「离她远。」

他,究竟是要谁,提防谁……

但或许不是善变,只是太寂寞吧……

「谨贵妃难得请赏月,这时分我若拒绝了,恐怕落人,也让人更有机会指摘议论、甚至嘲她,这你该比我更清楚,况且我也已装病先回了。」

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而说完这句话,贺兰歌阙若有所思的望了南燕一後,才冷冷转,朝他在公主府内的专用房间走去。

「她?」

他只会默默盯梢着她,不动声打探着她,待获取他想要的讯息後,再依此调整他的布局,决定下一步行动,但此回,他却没有如此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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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南清慌着替她泪,并用极其笨拙的酸苛言语安她的那刻,她才知,其实这名个外放又无遮拦的侄女,虽总些惊世

听着那停在门便再也不动的脚步声,当耳中传来贺兰歌阙低沉的嗓音时,南燕故不解地向他挑了挑眉,但其实她那双整理笼的小手已有些抖颤了。

「我劝你还是早些休了贺兰歌阙,改嫁给外那个番国痴情,反正现在里早传得绘声绘影,你不如假戏真得了,反正有我这公主在前,再丑的话也不到说你上。」

虽不清楚南清这样的「独」能持续多久,但面对这样戏剧化的结果,就连南燕自己都不清,这究竟是该归功於她手下的训练有素,抑或是南清太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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