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生笑，“哪里能呢，就算是将视频曝光开来，也不至于叫你脸。”

窈窈个心里翻着，就跟里面烧着一样，这开了，就在沸腾了，她心里也跟着在沸腾——越听越觉得自个的面被扒得一二净，再没有保护来遮挡她既想着卫枢，又在那里寻的舅舅跟老卫，明摆在那里，都有她主动的。

秦明生站起来，伸手摸她的脸，察觉到她的躲避，他也不戳穿，“你放心，哥哥我可不兴那一的事，我寻哪个人都好，都不会碰你的。”

张窈窈晓得他们个打算，就是老卫就范，要是老卫不就范，就将视频曝光，桃事件，还是跟自个儿媳，这样的事儿一，不光她得社死，老卫的仕途也完了——这些个算计得真狠，也是她自个儿，没好自个儿，要那天她忍上一忍，没拖着老卫下……

当又立”这个四字到自个儿上，并没有半违和——甚至她都有儿迁怒秦明生，明明谁都要哄着她，他就是这么可恶的，非得将她的面扯开？

但话说不来，也范不着说与秦明生听，“我不听你们的，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你们叫我社死？”

真把她不知事的小姑娘了，还说什么喜年纪大的男人，话一句一句地都落在她耳朵里，就跟刮去她一层似的，她还真想反驳，才不是喜年纪大的男人，她那是、那是……

她才松一气，又听见秦明生说，“哎，你可真是单纯，我这么一说你就信了呀？”

要换寻常人，自然是不得自个爷爷往上走的，反正当别人背后藏着的女人，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当第一人的孙女，排面也不一样儿，无非是端着“光明正大”四个字——可她不同，中间还掺合着她爸的“委屈”，她自认从到她爸都是受了委屈的，所以她心里不甘，又兼着老爷背后暗戳戳的要拿她当筹码，才叫不忿。

她瞬间对自己起了厌恶，对秦明生这样非得戳穿她的更有厌恶，“你这样儿有什么意思？”她说话语气冷淡。

要脸，这话也真是讽刺，就她还要脸呢？

她对老卫的愧疚就更了，还有舅舅，要不是她今儿去寻了舅舅，就不会叫人晓得她同舅舅的那一事，现在叫人拿着把柄，她晓得老卫跟舅舅的打算——舅舅往后退一步，叫老卫先上，等将来老卫退了，就让舅舅上位。

可那天儿，她也是不由己的，这么一想，她睛都红了，泪儿汪汪的，“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不叫我脸？”

“你也别瞪我，”秦明生摆摆手，“你也别怨我说话难听，我这人就这样儿，谁叫我不跟你一样要脸呢。张家也就我们两个人，你别看爷爷现在待我好，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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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害羞，人活一世，也不过是吃喝玩乐，”秦明生谆谆善诱，“你不就是喜年纪大的男人嘛，也不是个事儿，到时候哥哥保叫你想得什么就得什么了，乖乖儿地听话才有吃，晓得不？”

只这中间现下儿添了变数，就是她惹的祸，叫她没住自个儿，叫她内疚得慌。

人都有脾气，她也不例外，要不是秦明生她到这份上，说话这么难听，还扯她个缩乌的面，她也不至于就这么个一下就站了队，“那我去劝，我去劝老卫跟我舅舅，你同爷爷好好说话，别叫我真……”

她那事，都在他里，就连今儿的事，都在他里——把窈窈得都要心梗。

秦明生耸肩，“也没个意思，就是想劝你乖一些，别想别的，就老卫那样的，你舅舅那样的，到时候等爷爷上位了，还不是尽得你自个挑的？要什么样就有什么样儿的，别人还都地到你跟前，还得小心翼翼地伺候你，将你伺候好。对了，你今儿还不是去寻了你舅舅，在他休息室里玩得开呀，没想到你舅舅到晓得情趣，还给你，是不是老卫也这样儿？”

“还是我同爷爷说的，这事你真得谢我，”秦明生大赤赤地就接了这份“谢意”，“要依爷爷他老人家的意思，还得叫你个受害者的形象来，叫老卫被众人所指，得亏着我实在是怕你受不得这么大的风波，叫爷爷私下同老卫谈谈就是了。”

迎上窈窈的瞪，他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像碰着个什么好玩的玩，玩得是不亦乐乎，往她肩轻轻一拍，“放心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把爷爷的事办好了，我也会待你好的，将来叫你去备有排面，回想要什么就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