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痛，她想，大概林夏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在七年前那件事之前她们从来没有明面上针锋相对过，但是不意味着她们之间就是相安无事的。可能是因为妈妈，可能是因为爸爸，可能是因为一架钢琴，或者一双舞鞋，她们之间真的横亘了很多东西。

也许真的是因为长得太过相似了，所以不能存在一厚此薄彼吧，但是这世上哪里有绝对的公平。

程奕然却不以为意，觉得好笑：“你真的这样觉得？”眸微微眺望，似乎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让人无法扰与穿透，他声音悠扬，像飘渺的烟，“我第一次见到你和小夏的时候，你们才六岁，当时你安静地坐在秋千上，小夏爬到了树上，我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那时候，她们六岁，他九岁，第一次见到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笑得狡邪灵动，一个安静优雅，便是那一，一张脸，两双，他刻在了里，心上。

程奕然似乎沉浸在回忆里，眉间有淡淡的笑意，林初接过话：“我记得，当时程叔叔问，能分来吗？”

似乎每个见到她和林夏的人都会首先来区分，其实她没有告诉过别人，她讨厌极了被错认，便拿来区分。

程奕然笑着回答：“我说，她们完全不一样。”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他继续补充，“睛，你们的睛完全不一样，从里面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林初不可置否，却也漫不经心，程奕然有的无力，“修了千年一次相视，你和林夏一胎生，一般模样，要修多少年，每次想起这样的缘分就觉得特别奇妙。”

小时候，他甚至羡慕，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呢，多奇妙的一缘分啊，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样的事情，可是似乎自小，就算林初和林夏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在一样的事情，却也总是不能契合，当时他不懂，似乎现在有些懂了。

林轻笑声，惊扰了程奕然的神，只听见她说：“我不认为是缘分，也许是上辈结了什么梁，算不清，留了烂摊到这辈了，所以，打从一生，我们两个就不对盘。不然还真找不到别的理由。”

确实是有缘，但是是孽缘，是债，至少林初是这样觉得的，虽然她从来不相信缘分这样象的东西。

林初这一番言论，让程奕然无力，他还能说什么，都扯到了上辈，还怎么追究谁对谁错，他叹气：“我确实无话可说了。”

她们两个大概这辈真的要至死方休吧，至少他自己没有能力阻止。

林初只是云淡风轻，说得轻描淡写，毫不在意：“那就什么都不要说，我和林夏之间是死结，打不开的。”她拢了拢发，问，“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止是来劝和吧？”

自然不是……只是那样难以启齿，他密却不长的睫颤了几下，才看着林初，尽量说得婉约与平静：“放过林夏，也放过你自己，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然我也不敢保证我什么都不。”

所有不忍，所有纵容，都到此为止吧，尽他一个也不想伤害，但是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开始倾斜了。本来情这东西就是自私的，他不想在自我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