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开始沉甸甸的，隐隐作痛。

赵墨林起，蹲在她膝前，捧着她的手，看着她略微慌的眸，不由得柔了眸中细碎桃：“别说这样的话，小夏，不要亏欠负罪，如果非要的话。”语气一顿，他邪笑，“我不介意以相许。”

以相许，这四个字他说了不知多少遍了，认真的语气，严肃的语气，玩味的语气，戏谑的语气……她似乎都当玩笑来听。其实他一次都没有当玩笑来说。

从来，她就不欠他，情这回事，的多的一方，自然给的多，本就不存在欠不欠。

以相许，断然她是许不得的。她脸颊像被僵化了一样，实在不来什么表情，便只是冷冷的，平平的：“赵墨林，值得吗？你也说了我就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冷，无情，自私，一的刺，你的两年，你所有的付都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一无是的女人。”

她想，也许他发现了她的坏，便会觉得不值了，虽然这个可能几乎不可能。

赵墨林先是浅笑，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她的手极是柔，只是总是冷冰冰的，他捂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抚：“谁说你是一无是的女人了，我承认了你，认定了你，你就是世上谁也不能比拟的人，虽然你说的都是，你狠心，无情，自私。”邪肆的语气忽而缱绻温柔，“但是小夏，只有你值得，所以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我不听。”

虽然全是事实，、这个女人好多好多缺，但是只有他能数落，别人却说不得一句不好的话。

情本来就是厚此薄彼的事情。

林夏有些哭笑不得，好像说什么话，到了赵墨林这里完全变了质。

顿了顿，沉默只是片刻，她言简意赅：“赵墨林，说认真的，除了以相许，我欠你的债，要怎么可以还。”

她很少认真，所以偶尔认真了，还不易被相信。

第一百五十二章：转，他的地狱

她很少认真，所以偶尔认真了，还不易被相信。

赵墨林语气看似认真，中却是戏谑，一本正经地回答：“似乎没有。”角忍不住上扬，“所以，傻瓜，你别再想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这个女人虽然缺一箩筐，但是赵墨林最受不了的就是她楚河汉界，非要欠情还债，偏偏还不肯以相许。

林夏忽而浅笑，嘴角淡淡酒窝缓缓漾开，一圈一圈的纹路，好看却叫人心惊。

原来江在铖给的是唯一的路……

她似乎喃喃低语：“真的没有啊，可是我却不想再愧疚了，赵墨林知吗？我这辈，唯一觉得亏欠的人，你是唯一一个。”

用黎墨的话来说，她一肚坏，坐丧天害理的事，她不可否认，但是除却赵墨林，她不曾亏欠。

只是，她不愿亏欠，用不了他的办法偿还，便只有用自己的办法了解。

话尽于此，还未启齿，她便觉得心疼了，该怎么继续，前这个拥有缱绻神，这个对着她笑得温柔的男人，如何残忍。

所以，她只是看着，看着他说，他笑。

“我应该到荣幸吗？至少也是个唯一。不过没有关系，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那个唯一后面的定语我会努力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