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二天来挖矿的矿全消失。丁老大心里害怕却舍不得放弃，又驱赶了一批人过来，那天我好奇也来了。」

「当然。跟那人关系好的几人当即就带着灯和锄去找他了。可这些人和第一个去的人一样，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且最古怪的是，除了第一个人去说了一句话，后面去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传一个字来，连声惨叫也没有。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事了？」

传山忽然觉上有冷，地底下古怪的事情多，他也想过会不会是鬼故事一类。虽说已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这样古怪的事情就在边真实地发生过，而且地就在前，还是颇有骨悚然。

传山耐心地等待着。看己十四的表情，基本可以猜到后面八成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当初挖通这条矿的人中也有我一个。」己十四扫了一那个张着大嘴的，自己也没发觉的又向后微微退了一步。

「你觉到了对不对？」己十四的声音低低的。

己十四再次一把拉住他。

传山没有说话，只用睛看着己十四，等待他的回答。

己十四脸苍白。

，昏黄的灯光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拦阻，到了那个裂一样的就无法再延伸去。而明亮的越发把那条隙衬托得异常黑暗幽。

「后来有人去找他了吗？」

「你大概很奇怪我们现在站的这条矿为什么会没有多少挖掘的痕迹吧？」

「我记得那天挖到这里大家看到就没有再往下面挖，倒是对那条自然生成的隙开始兴趣。据这条矿煤层的厚度，几个老手都在猜测那条隙里煤量也不会低，而且推断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好东西，比如煤。于是就有几个人上去把那条隙的挖大了一，大约可以让两个箩筐并排通过的程度。」己十四说到这里哑了。

己十四摇摇。

传山像是受到了某引，往前略略跨一步。

「不只是我，当时在这里的一共有十个人。第一个人走那条隙谁也没有注意到，直到第二个、第三个。第三个人被发现时就像被什么魇住了一样，直愣愣的就往里面走。还好他边的人一把拉住他，喝问他怎么了，他才清醒过来。」

己十四冷笑，「当时丁老大本不愿放弃这条矿，只嘱咐手底下挖矿的人不要那条隙，这条矿中的煤还是照挖。」

果然，「有大胆的人先去探看了，我们都听到了那人后不久传来的惊喜叫声，说是里面足够两个人并排行走，还说里面的煤量很好。就在那人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声响传，我们等了又等，直到耐不住朝里面叫他，也没有听到他的回音。」

「你的情况还算好的。」己十四瞟了他一，「这似乎跟个人的意志力有关，当时只要看到隙的人，看久了就会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呼唤自己，有些人抬脚就往里面走，有些人恍惚一会儿就能自己清醒过来。消失的人多了，丁老大也怕了，之后这条

「就好像里面有什么在诱惑你过去。」

传山被己十四异样的声音吓了一，忍不住转看了他一。

「信，为什么不信？地底下有裂或本来就是正常事。」

好奇压过了恐惧，传山迫不及待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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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诉你，这看起来像矿的隙在被矿挖穿以前就存在了，你信不信？」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条矿就这么废了？」

「什么？」传山一惊，脑立刻清醒过来。刚才他怎么了？他……好像听到里面似乎有谁在呼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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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去过？」

「就像我刚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