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在他所辖的世界中任何事，都得遵守他定下的规则。

我们所修的阵法也是他创下的规则之一，只要阵法里面包的内容符合规则，比如说你想要下雨，阵中某些符号就是专门集中气的，还有些符号是约定范围的，等等其他的约定。这些约定加在一起，就形成了阵法。」

「原来如此。」传山有恍然大悟，如果不是需要完成任务，他可能现在就能定。

「最原始的神和都自原界，他们是最开始制定规则的，阵法中包的符号等也都是他们悟天地後创造和决定下来的。

嗯……我师父说是发现，他说那些符号和阵法原本就存在自然界中，最初的只是发现了它们，然後掌握了使用它们的方法。

後来的不修炼方法怎样不同、创造的世界怎麽不一样，他们使用的规则都是原始传下来的，就算後来有些改变和新增，也都是万变不离其宗。我们现在学的就是这些。」

传山很想问庚二他师父是谁，不过他也知问了也是白问，「问你个问题。」

「你问，只要我能回答。」

「你说是界主创造了一个星球和世界，那麽最开始的原界是谁创造的？原始神？那麽这位原始神又是哪里来的？」

「……我只能回答你，」庚二的表情非常严肃，「如果你明白了这个问题，你就可以成为神上神。」

「哦……」

「据我所知，包括原界最初的原始在内，当初就有很多因为想这个问题想到疯了、傻了，还有自杀的。这个世界为什麽有这麽多星球和各各样的空间？就是他们为了想通这个问题，不停折腾来的。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谁想通了这个问题。」

「……这可真糟糕。」

「所以你不想成神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寿命太长，想得太多，最後的结局……」庚二摇叹息，忽然：「你知成神为什麽要叫成神吗？」

「为什麽？」

「我师父说，因为成神就会成为神经病，所以最初的原始为了警告大家，就把变成神经病的过程简称成神。」

「……」传山拱手，衷心钦佩：「你师父很大。」

庚二，承认。

「我说了半天，你现在明白要怎麽不通过介质来布阵了吗？」

「有明白。就是用我的手指在空气中直接画阵图符号，把需要的元素直接集中过来，让它们照阵图中的要求行事，这也就是手诀对不对？」

「没错。另外，别看它叫手诀，但并不局限於用手指，你用脚趾也可以。」

「庚二，」

「嗯？」

「我突然发现看一个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一个表面看起来老实、胆小、懦弱的人，很可能内在是乐、闷又张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