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後，传山再次睁开睛，就在他的左侧方，一直往前蜿蜒约千步远的地方有光亮传来，那里大概就是了。

「一步一年……」

看老人怎麽都不肯面，只是不停地重复刚才那两句唱，传山撇撇嘴，又试着踏一步。

「不知是哪位前辈指在下，可否来一晤？」传山朗声询问。

传山放下一肚疑问，闭凝神用灵识向远查探。

传山下决定，抬脚一步步向光亮传来的方向移动。脚下的觉告诉他，他并没有踩到底，但稠的足够托起他的重量，让他在中行走。可每走一步他都必须运功一周，否则就别想挪动一步。

「……二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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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换句话说，他压就没有走这里的希望，走到一半，小命就要丢在这儿了。

传山等了一会儿再次迈动脚步。

「你不怕死吗？」

传山停住脚步。

传山放灵识寻找老人的藏，可是老人声音在山中回，一时半会儿也找不他藏的位置。

「一步一年……」

「那又怎样？」传山脚下不停。

「哈！你是在警告我不要再走下去，再走下去我就会死在这里是吗？」

「你已经走了一百零六步。」

「哟，终於会说别的词了？」传山哈哈大笑。

「又是一年命耗去！」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亢且尖利，「转骷髅志成灰！」

苍老的声音兀自低声唱，「一步一年，十步十年，年华渐去，白骨红颜。」

嗯，不怎样，先去再说。这地方太诡异了，天知等会儿会发生什麽事情。

「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我觉得我走去不一定会死。」

果然，那老人的唱词又有变化。

苍老的声音沈默。

「你现在停下来至少还能活三、四百年。有这麽长时间也许你可以想到其他脱困方法。」

低沈、沙哑，如垂暮之年老人的唱声在中响起。

这潭乃是一潭死，那桃竟是自己在飘动。

一般修者修到凝气期，大约有两百五十年到三百年左右的寿命。他情况特殊，但就算满打满算，和结丹期修者寿命相同好了，那也不过只有五百年左右。

「我们家二呆呀……我嘛告诉你？」

传山心下生一奇怪的觉，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他刚才好像走了十步还是十二步？

「这是心劫吗？」传山摸了摸下，自言自语。

「怕啊，怎麽不怕？」

「是是是，您老说的都对，人命没了，什麽也都没啦。可是我待在这里不动又能活多少年？这里既没有指我修行的前辈，也没有可以让我修为大增的灵丹妙药，气也觉不到多少，我要真在这里待下去，那跟我们家二呆有什麽区别？」

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只是翻来覆去地唱相同的内容。

「一步一年，消骨现，任是英雄，不过百年。」

本来他还担心这血池山里会不会有什麽厉害的现，在经过探查後，发现除了他就没有活存在。

传山大致估算过，走到那光亮大约需要走千步。如果一步即是一年，那麽走到就正好是千年左右。

「老前辈，这里是哪里？您说的是什麽意思？不知能否面指在下一番？」

「老年痴呆吗？算了，听你声音像是一大把年纪了，咱不跟你计较。」传山抬就往前面走。

「一步一年……」

「一晃十三年，白首即将现，发落皱纹起，死期亦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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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老只会这样翻来覆去说什麽年啊年、死啊死的，能不能请您老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