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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办法救梁池?”斟酌的语气从听筒里传来,厉苏辽翘了嘴角:“粱伯母,不如我们见个谈,好好谈一谈?”
梁母等得有些不耐烦,外头夜色正浓,平日里这个钟点,她一定早就和丈夫睡下了,只是这几天,她根本没有办法安眠。
“粱伯母。”厉苏辽拉开对面的凳子,优雅地同她相对而坐。“你是盼盼的男朋友厉苏辽?”梁母对他其实有挺深的印象,说他一表人才只低不高。
“是我。”厉苏辽不疾不徐地挑选着咖啡,只简单地抬了抬头,复又底下,漫不经心的,更衬出梁母的一脸急色,“您要喝点什么?”
“厉先生,你真的有办法救梁池吗?”梁母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饮料上,她更关心自己儿子的生死存亡。
“na铁怎么样?这家咖啡店的na铁很正宗。”厉苏辽自作主张道,并不回答梁母的问题,只挥手叫来了服务员。
“厉先生,我们先谈谈梁池好吗?”到底是有求于人,梁母只能忍气吞声,将礀态摆得尽量低。
“哦,对,我们今天见面,就为了说一说梁池的事情。”厉苏辽湣鸹腥淮笪颍安还膊患痹谝皇保饧业甑拈还嬉埠懿淮怼!?br/>
“厉先生,你约我出来,到底是不是为了梁池的事情?”梁母蹙眉,只觉得这个晚辈很没有礼貌。
“当然不是,梁池对于我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厉苏辽抬头,竟让人觉得礀态很是傲慢。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告辞了。”梁母心里一沉,拎起座位上的包便要离开。厉苏辽并不阻拦,只是幽幽开口:“粱伯母,您慢走,不过下次再想要见到我,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梁母果然顿了顿,厉苏辽接着道:“现在能帮你救出梁池,也愿意帮你救出梁池的人,大概只有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梁母咬牙,有些难受。“咖啡来了,先喝吧。”厉苏辽做了个请的礀势,梁母又立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坐下。
na铁没有加糖,显得有些苦,梁母更是觉得如鲠在喉。“盼盼上高中的时候,差点被学校开除,这件事您知道吧?”厉苏辽放心杯子,忽然开口道。
梁母手里的咖啡险些溅出来:“我…知道。”“当时有人举报,说盼盼通宵外学生做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且作风不好,是这样吗?”厉苏辽皱了皱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
“我…不太清楚。”梁母吐字犹豫,垂下视线落在杯沿上,不敢去直视厉苏辽那一双尖锐的眸子。
“都说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尤其是亏心事记忆总是比较深刻的,难道不对吗?”厉苏辽挑眉,带着质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母狡辩。“粱伯母,我只想听实话,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是会雪中送炭,还是落井下石。”厉苏辽言辞犀利。
“是我做的,当年要不是因为钟静竹招惹了张斯玮,宁兰也不会死,梁池不会出现心理问题,更不会因为对张斯玮动手差点坐牢!”梁母到底是承认了,却也是一反方才的心虚,“而且我只是在她老师来家访的时候说了该说的,这些本来就是事实,她跟着张斯玮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清清白白的?”
“不要用您的思维去揣度她,盼盼和你根本不是一类人,她的单纯善良是您没有的。”厉苏辽嘴角微沉,“而您的自私刻薄,她也是不会的。”
“厉先生,你根本被她的外表欺骗了,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虽然觉得有些难堪,梁母还是选择尊重厉苏辽。
“既然她在您眼里这么不堪,为什么您还是要求她帮忙呢?”厉苏辽面容又有了笑,却阴冷无比。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而且这件事和钟静竹也脱不了关系,张斯玮明明是针对她,却拖了梁池下水。”梁母有些气愤,一味地将责任推卸到钟静竹身上。
“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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