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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这是止血最快的方法,他还以为他早习惯了这个味,可她细的,和他不一样,和帐外那些隶兵都不一样。

他不曽这样对待过女人,当她哀号,他的手抖了一下,几乎想要手,但他知手只是得让她再被烙一次,所以他狠着心,稳稳的把那烧红的刀尖停在她上,直到确定这一刀,完全烧灼了她血的伤

她差晈下他一块,但他知她的痛绝对比他痛上千万倍。

当他将她伤上的匕首挪开时,她仍没松开牙,全依然因为疼痛在颤抖,泪无法遏止的奔着,细碎的呜咽断续传来,揪着他的心

“我很抱歉……”

轻抚着她的后颈,这句早已被他遗忘的字句,不知从哪冒了来,他直到听见自己的声音方察觉他说了什么。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和人歉了,但他听见自己继续说。

“我很抱歉。”

她松开了牙,放松了肌,他才发现她终究还是昏倒了。

【第五章】

细雨轻轻,洒在芭蕉叶上

她从人榻上惊醒,看见前敞开窗门外的那抹翠绿,看见桌上一灯如豆,看见自己上上好的真丝裙裳,方松了气。

芭蕉在窗外随风轻摇,雨丝顺着翠绿的叶面汇集成珠,悄然落。

她不在什么外的沙漠草原上,没穿着破旧的厚衣,没扮成男孩,没住在又臭又旧以枝条和毡毯搭建的帐篷里。

她在家里,她的闺房”,桌案上有笔有墨,床边还挂着镂空银制香笼球。

她能从铜镜”看见自己,虽然睡得发簪已掉,黑发垂地,衣袖与颊上还沾着墨渍,但她穿着女装没错,而且她一也不臭。

她在窗边的榻上睡着了,弓弩制图散落满榻,还有些掉在地上。

“绣夜,瞧你,又睡榻上了,还没关窗,都飘雨了,在这儿睡容易着凉的,你这孩真是的。”随着叨念的话语,娘亲好气又好笑的端着一碗银耳莲羹推门走了来。

“咋儿个娘就叫你早些上床睡了,你是怎么应的?”原来是梦,只是梦。

看见娘,她抚着依然狂的心,匆匆下了床,和娘一块儿捡拾起地上新绘的制图和簪,把那叠制图收好,搁到了桌案上,随手将银簪重新簪好,边和娘解释着:“我本已上了床,但临时想到改良床弩的机括方法,怕若不立时画下来,等睡si又忘了……”娘亲秀眉微拧,怀里手绢,沾了沾茶,替她拭去脸上的墨,无奈的叹了气,好笑的看着她说:“绣夜,你是个姑娘,姑娘家要有姑娘的样,娘也不求你时时上粉,可你也至少有个姑娘家的模样啊。你这模样,给人看去,还有谁敢来提亲啊?”“没人来提亲正好,绣夜一辈都陪着爹娘。”她悄声说。

“儍孩,娘可不想养你一辈,娘还想抱外孙呢。”娘亲笑了来,把那碗银耳莲羹送到她手上,“好了,快把这羹汤喝了,然后换件衣裳,一会儿陪我上街买东西。我先去伺候咱们家老爷门上工,省得他又穿了同一脚的鞋也没发现,你和你爹啊,还真是一个样。”这话,让她笑了来。可当她看见娘亲拾起搁在门边的伞,走门的背影,突然觉得心好慌,不禁开叫唤。

“娘一”

“嗯?怎么了?”

娘亲闻声回,挑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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