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是一个……有社会责任的正常商人。”

任啸准发低沉笑声，凝视的目光逐渐变得专注，里的光泽越来越亮，越来越灼，像是山林空地中冲天的篝火堆，得她慌忙低下盯着碗里的白饭。

“我没理解错的话，这是极的评价，谢谢。”

藿正不知如何应答，他又话锋一转，正：“你说得没错。我是个商人，我所的一切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盈利，就像警察的目的是为了惩治罪犯，这是职业要求。”

他停顿了会儿，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说：“生活……状况不太好的人会得到扶持，而……状况好的人会遭到憎恶。他们只会坑我们的血汗钱，怎么会在乎我们的健康。这样的想法，我认为，是一歧视。惠联不会因为恒天的社会地位而获得赦免，反之，亦然。”

“至于我的职业守，”任啸准倏地笑了一下，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嘴角蔓延一丝她不能定义的异样，“整个惠联赤字也不会对恒天有什么影响，我不需要，也不屑于这区区差价。”

她刹那间就明白那丝异样代表了什么。他一直行事低调，不在公众面前显山，但别忘了，对面这个男人是整座恒天的主事人，杀伐果断，计谋如寒冬利刃。他的傲气自生前就地植在他的血里，他的骨髓里，运筹帷幄的气度令他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令人如泰山压般动弹不得。

“至于幕后的盘手……”他嘴角仍然带笑，但眸中冷却的温度让人不寒而栗，“……如你所言，是我的失误。”

这是他第一次在和她独时温和以外的神。她忽然后知后觉地顿悟，是了，怎么连她自己也忘了。他对她温雅相待，她怎么就认为他是柔和的了呢？他的掌心是整个任家天下，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是温良无害的。

“你……知是谁得了？”

“调查起来并没有难度。”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么说就是已经查清楚了。藿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很快就会在公司内传开，却不是她想要关心的了。

大排档饭菜的味没有想象中好吃得吞掉自己的，是普通的家常菜，略显糙。结完帐，任啸准开车送她回家。她本来要在小区门下车，他却持要送她到楼下。

“谢谢任总，路上小心。”

她抓住包带，右手摸到门边正要打开。

“小。”

藿疑惑回，四目相对。不知是不是车内昏暗灯光的原因，他的眸光似漾起一微妙的泽，像一片树叶从枝飘而下，落在面上泛起细小的波纹，慢慢归于平静。

他笑了笑，收回原本要说得话，轻：“晚安。”

直到藿的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他任啸准对待女人何时如此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唯恐一个唐突将她吓跑，不过他既然编织了这张网，就断没有收空的理……

藿一打开家门就看见季濛和两个人着腰站在门，面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几乎是条件反的立刻冲房间关上房门。可惜再快也快不过早有准备的二人，门即将合上的瞬间被她们给撞开了。

藿故作惊恐地倒退：“别杀我，我把卡龙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