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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扣

值班室其实是值班医生晚上休息的地方，房里摆着大学宿舍里那上下铺的床，以及简单的桌椅和柜，类似一间小卧室。

“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藿注意到简绪睛下方有淡淡的青，眉宇间是遮挡不住的倦意。

简绪吃得很快，仿佛在和谁争分夺秒，碗里的饭一眨就去了一半：“昨晚回家了一趟，早上三四钟才被临时叫来的。最近病人比较多。”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需要彻底休息之类的此刻讲起来就是完全的废话。医生虽然是三十六小时值班制，可真正运作起来，有时候又何止三十六小时。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机，随传随到，真是没有放松的时刻啊。

“今天也有手术安排吗？”藿将一杯推到他手边。

简绪接过来了两，：“上午有一场七八个小时的手术。”

藿默默推算了一下时间，讶然：“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正准备去手术，那岂不是刚结束没多久？你一整天都没吃饭？”

“手术前随便吃了。”

藿叹了气，把另外一盒饭也递给他：“多吃。”

简绪也没客气，可刚扒了小半值班室的门就被敲开了。

“简医生，来了个新病人。”门一个护士说。

“好，我上来。”

简绪匆匆喝了，放下筷站起，快速地把袋里的听诊挂回脖，对藿说：“你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情况。”

说完也来不及等她的反应，拉开门急步走了去。

藿瞟了一墙上的挂钟，无奈摇。大致收拾了下桌，她从包里翻纸笔写了张便条压在柚的瓶下面。

简绪回来的时候藿已经离开了，他在门愣了几秒钟才缓缓走到桌旁，字条。

师兄，

不打扰你工作，我先回去了。柚记得喝，找个时间放放假吧，你看上去很累。

他忽然就没了胃，静默地站了一会儿，缓缓曲起膝盖在床沿坐下，着字条的手疲惫地支住前额，垂下的那只手五指慢慢，慢慢地收拢于掌心，握成拳。仿若定了般，整个人一动不动。

舒雅来的时候简绪还没来得及收敛起情绪，她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否则向来温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怎么竟然这么……颓败。

一定是她的错觉。

简绪把纸条袋，平淡无波地问：“怎么了？”

舒雅若无其事地打量房间，除了桌上吃剩的饭菜，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你已经吃完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