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上生疼生疼的，耳朵都要冻掉了似的。

藿裹大衣，抬望了一，黑幕中映着地上的光亮，依稀可以看见厚实的云层。她和章炎很默契的脚步极快，这大风天气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不远的前方，两个包成北极熊似的女孩仰起茸茸的脑袋望着耸的建筑上各风格的白亮店名，接着举起相机，对着于现在的她们来说负荷不起的品牌不停地摁下快门。

一名保全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手住腰上的对讲机，大步走过来制止她们，边说边用手比划，告诉她们这里不允许拍照。猛烈的寒风将他的帽都歪了，鼻尖通红。

两个小姑娘讷讷地收起相机，啄米似的，立即转离开。走至一半，偷偷回瞄了一下，见保全已经不见了便又停下来掏了相机。

还没拍几张，保全不知从哪里窜来，对着她们哇哇叫再次跑来了。她们连忙把相机放回袋，挽着手不一会儿就跑得没影儿了。

两人细碎的嬉笑声夹杂在风里飘至她的耳畔，她不禁弯起。

和章炎一起闪大楼里，总算松了气。外面的风呼啦呼啦地，声音似猛虎下山。藿跟在他后面推开一家店门，立即有店员迎上来。

章炎径直走到玻璃柜台边，低打量里面折银光的饰品。店员情地把这季的新品推荐给他，并且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藿。

她淡笑着摆手，指指章炎表示自己只是陪客。店员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以三寸不烂之集中火力对准章炎。

两个人在台前黑的脚凳上坐下来，章炎隔着玻璃了几下说：“把这几款拿来我看看。”

店员上白手，取章炎挑选的几款耳环摆在铺着绒布的托盘里推至二人面前。

他侧问：“你觉得哪款更好？”

男人买东西通常比女人快很多。他们不会windowshopping，买东西带着明确的目的，看准了，一比划，刚好合适，付钱走人，通常不会在价格上过多挣扎。

在购这上，藿颇似异。除非有需要，否则她并不逛街。

其实，虽然是章炎请她帮忙参考，但实际上她明白她也许帮不了他什么。章炎平时虽不多话，却是个非常有主见和决断力的人。门之前他就已经知自己想要什么，他现在只要找到它就够了。

他请她来，多半因为这样东西是准备送人的，而且是送给心仪的女生。他需要一个女生站在女的角度上来判断他的选择是否合适。看来他没什么送女孩礼的经验，要不然一定游刃有余。

藿的目光在几个盒上逡巡了一遍，又瞟了一章炎，拿起其中一副说：“这款吧，这款不错。”

然后眯笑了一下，不着边际地：“……适合黑的裙。”

章炎盯着她手里的那副耳环，神一亮，拍案定夺：“是不错，就这对吧。小，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停顿了下，他接着补充：“包漂亮。”

藿把耳环放回原，心里好笑，明明早就看中这对了，还非要假装问她意见，不过倒是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