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惊得手上的筷都差掉下去。

“是！”

沈少川叫了服务员帮秦洛重新换一双筷，秦洛了谢。

秦洛朝桌上看去，沈少川与程恩相谈甚，院长与刘主任也是笑呵呵的。

正是用餐峰期，咖啡馆内人也不好，宁采有备而来，早就订好了座位。

“杜班长，那你先带人回去吧。”

秦洛悄悄拿手机在桌底下打开，发件人是宁采，话语更简短：秦洛，我在饭店门等你，你一个人来。

原本原本是靠着树的，见她走近了，也就直起了，但脸上影影绰绰，表情看得并不真切。

说不上心里究竟是逃避多一些还是愧疚多一些。

“齐了齐了，”刘主任回答，“不够待会儿再。”

刘主任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都别客气啊，大家吃吧。”

两两相望，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直到宁采施施然将双手从袋里拿，指着对面的咖啡馆说：“咱们去那里说吧。”

程恩，冲那桌的人说：“那就吃饭吧。”

赵峂峪如获大赦，立刻松了一气坐下来，不过再也不敢造次了。

秦洛抿了抿嘴，了。

院长觉这气氛有儿吓人，便说：“大家吃，大家吃啊。”

跟规矩多的人吃饭就是这样，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那一桌的战士们更加不用说了，坐的笔直，面对满桌，竟是睛都不眨一下。

程恩淡淡扬眉：“赵连长，发生了有趣的事情，不如说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赵峂峪吃痛，却不敢表现来，面表情真是生动而扭曲。

“饱了，首长！”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赵峂峪主动请缨也离开了，看得，他对这样的应酬很不习惯，也很不喜。

宁采抬眸看了她一，最终倨傲一笑：“也对，是我想多了，你应该在里面吃饱了才是。”

不知沈少川与程恩说了什么，程恩手一挥，暂时先饶了他。

这是他们上次在医院之后，第一次单独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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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就站在其中一梧桐树下，修长的影被路灯拉的近乎失真，略显单薄和凄凉。

秦洛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她走近了。

是一个独立的带门的包厢，显得很安静，门一关，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秦洛狠狠的在底下踩了他一脚，带着满满的警告。

不十分钟，整桌饭菜便消灭完毕。

程恩笑着问：“菜都上齐了吗？”

沈少川和程恩俨然是今天的主场，其余人员都是作陪的。

今夜星暗淡无光，大的木下显得暗影重重。

一曲军哥完毕，班长一声令下：“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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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院长和刘主任，两人也都傻了吧唧的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佬，半张着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有儿不知所措。

宁采率先坐下，翻着菜单问她想吃什么，秦洛捧着原本就摆好的杯摇了摇：“不了，我已经吃饱了，我喝就成。”

她也朝秦洛走来，两人终于在明亮的路灯下见面。

她推开椅站起来：“我喝多了，再去上个洗手间，你们慢用。”

“是——”应答刚落，嘹亮的歌声便响起，真是气势如虹，如雷贯耳。

“秦老师。”宁采也这么叫她，听起来却颇为讽刺。

“刷刷刷——”秦洛终于会到了什么叫狼吞虎咽，什么叫风卷残云。

“……”秦洛总觉得耳有些不舒服，叹了一

于是这一对士兵便雄纠纠气昂昂的离开了包厢。

饭店对面就是一条宽阔的大路，中间有一排绿化了隔离。

他们有志一同的放下碗筷。

程恩沉声问：“都吃饱了吗？”

“宁律师。”秦洛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