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之后见到田，对方一路上的表情就是吞吞吐吐，言又止。钟间本来就不舒服，见到他这样，

“只要为他好，我就愿意。”乔其乔走在靳松竹前面，也不回，“蛟龙何必浅游。他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不能因为我让他和家里闹翻。闹翻的下场我在五年前就会过了，不好受。既然我已经走错过一次，便也不能让他再错。”

靳松竹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只是怅然。他伸手捉住了乔其乔的胳膊，“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和纪著结婚？”

那的声音倒是正常，“松竹，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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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气，靳松竹差忍不住笑来。钟间终于还是绷不住了。他无不喟叹的想着，终于，一向冷静的人也不冷静了，乔其乔这姑娘，是真的有力。

等靳松竹换了壶茶叶，门铃便响了。他开门后知后觉，看到站在门外的钟间，表情似笑非笑，“只有你一个人？”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乔其乔语气变得轻快，“纪著和我那么熟，说不定终究有一天，我也会忘了钟间。”

“你说的是乔妹妹？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靳松竹哪有不装傻的理，不过这会儿为了避免钟间发，还是收敛了一儿。

“乔其乔，我那天说的话，你没听懂。”

“你错了。你有筹码，你有一个最大的筹码——”靳松竹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乔其乔急得不行，连声问了好几句什么。靳松竹就是不说，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我有饿了，能先去吃个饭吗？”

“今天我秘书田遇到你和……她了。”钟间想说乔其乔的名字，但有些迟疑。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变成了一个棱模两可的她。

钟间走来后四下看了半天，最后才在沙发上落座。靳松竹也坐下，“怎么，听到了什么风声，我们的钟长回武汉第一时间不是忙着理公务，而是来看我这个闲杂人等。”

“钟间，别跟我整些虚的。”靳松竹的脸变得严肃，斟好茶递给他之后，目光沉沉。

乔其乔叹了气，“我没有筹码去跟纪北喻谈，我什么都没有。以前可以仗着胡修云的地位，现在——想跟我搭上关系的人都没有。”

钟间在电话里哼笑了一声，“忙吗？我现在过来会不会打扰你？”

“也没什么，”突然被拆穿，钟间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没尽地主之谊，失礼失礼。”

靳松竹打电话要人送了茶叶和一茶，在房间的会客室里慢斯条理的泡起茶来。没过一会儿，便接到了钟间的电话。

“你别装傻。”钟间的声音里隐忍着怒气，握住的拳有些轻微的发抖。

她那么绝望的表情看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消失一样。那个时候，钟间觉得自己格外的无能。

“谁？”

当时钟间几乎不能思考，只要脑一动，乔其乔这三个字就会凭空冒来。

间。

吃完饭后，靳松竹以想要午睡的理由把乔其乔赶回了易舍。虽然她满腹牢，但是却不敢对着靳松竹撒火。她清楚得很，这人实在不好惹。

昨天他本就喝得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钟间连他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起床之后觉得疼裂，只能自己起床着痛煮了一碗解酒汤喝了下去，再打电话给爸爸的卫士长开车送他去机场。

“武汉。怎么了？”

她愤愤，也只得又不甘心的领着靳松竹搭车去吃饭。一路上就那么的望着他，那小神儿，简直能把人给瞅得心碎了。但对方也是能忍，一个字也不透。

听到靳松竹这话，钟间愣了一下，本来握的拳又松开了，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是啊，他不是跟乔其乔分手了么，现在跑来质问靳松竹，简直像个妒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