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租车一前一后，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池疏到达三楼时，火势很大，烟翻，不过，商场内驻很多店铺，统一的玻璃门玻璃橱窗，在平时瞧着敞亮明净，现在也能一看哪里火势最大。不是服装店，反而是几家餐饮店，偶尔还能听见嘭嘭的爆炸声，听的人心惊胆战。

“那现在呢？”张羽本来没当回事，可听钱辉这么一讲，不由得也害怕起来。

他怀疑商场的火是章合放的，怀疑张思文是章合抓走的，只不过……闹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抓张思文？凭着章合的手段，真想抓人并不难，毕竟韩珊珊的例在呢。

在附近找了家男装店，换了衣服，王苗几个也汇合了过来。

张羽忍不住说：“怪不得你突然把车窗关了。”

池疏查询过，章合几年前使用过的手机号早就停用了，名下没有新号，商场那边登记的就是章合家里的座机号。这年，连老儿老太太都用手机，章合一个年轻人居然不用，着实怪异。

穿过临街商铺，后面是一片住宅区。章合家是个独门小院儿，面积不大，小二楼，比较老旧，相较于左邻右舍修建的新楼，越发显得章家房屋衰败。这一片虽然不临街，但房屋不愁租，很多人都是将自家房隔成一间间屋租去，每月收租就不少，唯有章家是例外。

座机没人接，但池疏却不敢确信屋内没人。

另外，二三楼几乎是同时着火，且每层的着火不止一个，火势几乎是瞬间就烧起来的，人们本没发现，而是先发了火警，才被人后知后觉。

“你到底怎么了？”张羽忍不住问他。

火警铃是从二三楼响起的，后来火势蔓延，四楼五楼也发了。这是大白天，正是商场营业的时候，不止往来的顾客多，且店铺内都有营业员，哪怕有谁不慎丢了烟，亦或者不小心起了火苗，都会很快被发现，就算是在死角，一旦有任何异常也很容易被人看见，可偏偏火就烧起来了，还烧的很大。

钱辉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脸很不好看，时不时朝周围张望，疑神疑鬼。

“去章合家。两人一组，不要分开，有异常立刻汇报。”池疏并不和他们讨论张思文失踪的事，讨论也没结果。

当时张羽以为钱辉是嫌风大。

也因此，池疏不敢再多待。

“你，你就没觉到什么？”钱辉反过来问他。

“组长，张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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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验证猜测，他去了三楼查探。

“现在，现在那觉更烈了。”钱辉额冒冷汗，他明显觉得到，那盯着他的目光极为冰冷残酷，就像被野兽盯着一样，偏偏又找不到视线的来源，无形质，好似无不在，简直令人窒息。

“我也没有。”张羽附和。

“我我好像也有觉。”这时赵星犹豫的说了一句，只不过不如钱辉肯定。

章家不修房，不租房，只住了章合一个，孤僻，连左邻右舍的老邻居都不大往来。他这个，老邻居提起来都替死去的章家爹妈愁啊。

池疏被外面的象引了注意力，等转回视线，音像店内的章合就不见了。与此同时，柜台上那组持刀黑衣小人偶也不见了。

“就是，被人盯着的觉！”钱辉了气：“从商场来，我就有这觉，但当时人多，我也没多想。后来我们坐租车，明明是在行驶的车上，我还是觉得有人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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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家院的铁门锁着，院内也静悄悄的。

人们在奔逃的时候，就有人怒骂商场理者，又有猜测是有人故意纵火的。

四人本就疑心，又听这样一番话，更是张。

先前池疏之所以在商场内滞留，是因为觉得商场起火太过奇怪。当时在五楼，突然听到火警铃，所有人都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顾客们先惊恐的朝楼下冲，业主们却担忧店铺里的货。

“觉？什么觉？”

这令他心里生不妙。

池疏想起韩珊珊曾说过的话，她说了预知梦后，总觉有双睛在盯着她。

“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定有人在暗盯着我们！对，不是人，人不可能到时时刻刻盯着我们！”钱辉神经绷的调，唯恐只有自己是个异类。

池疏拨了个号码，是章合家的座机号。

“我没觉到。”王苗轻声说，见池疏望过来，她疑惑：“我真没觉到不对。”

池疏拦了租车，他们五个人，得两辆车。尽都想跟着池疏坐一辆车，但池疏直接了王苗，其他人也不好抢。又因着钱辉张羽住同一间房，关系更亲近，就坐了一辆车，剩下赵星跟着王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