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面，却能不落分毫。

在城外的一个山谷中，夜墨停下了脚步，豁然转。

“幽魂，真是没有想到，名满天下的医者洛尘，居然还有这样的份。”夜墨角微勾，冷笑着：“你那把黑的剑呢？为何不拿来？”

一个人的法可以变，功夫可以变，可是他传达的杀意，却不会变。

方才云轻看到洛尘幼年时的那段记忆，正是洛尘不断地杀人，取胜，再杀人的过程。杀意透过那段记忆，鲜明地表达来，这让曾经与幽魂过手的夜墨一瞬间就察觉来。

他让荆远帆查了那么久幽魂阁首领的份，始终都没有查来，却想不到，杀手幽魂，和医者洛尘，竟然是同一个人。

份被拆穿，洛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淡声说：“英帝的太殿下都可以是武帝的儿，我为何不能是幽魂？太殿下为了一个女，竟将归城中大好局势弃之不顾，还真是让人钦佩。”

夜墨面不变，冷声回应：“幽魂阁下向来藏得好，这一次却为了一个女不惜暴自己份，孤王又何尝不佩服幽魂阁下。只是洛神医，你该不会以为医足够多的人，就能净你上血，就有资格站在亲亲边吧？”

洛尘中闪过一抹痛苦，没错，他正是因为杀人太多，所以才立志于医术。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白天行医，夜里杀人，到了白天，再去行医，只为了减少自己的罪孽。

但正如夜墨所说，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救活再多的人，也赎不了杀人的罪孽。

可是，为幽魂阁首领，了这么多年暗杀的事情，这样的心理建设洛尘早就好了，夜墨这一两话难不住他。

他眸光淡然，直视着夜墨：“太殿下，你在嫉妒我。”

夜墨瞳孔收缩，可是却一语不发，只是上的气机越发可怕。

但洛尘好像丝毫不在意，只是接着说：“你总是想把她藏起来，把她护在你的后，可是你不知，她不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她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想让你看到她的价值，你总是什么也不告诉她，你觉得，她能过得好吗？”

“那是孤王和她的事情。”

“呵……”洛尘低低一笑：“所以你还是嫉妒，你嫉妒我比你更了解她，我能陪着她去一切她想的事情。太殿下，你可知，很多时候，理解是产生情的基础。”

抬起，淡然眸光中第一次有了烈的情绪，洛尘一字字说：“吴国之行结束之后，我也会回西楚，彻底把幽魂这个份了解，太殿下，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有自信可以赢我？”

夜墨面上各情绪不断闪过，彩纷呈。

他可以说把洛尘的份告诉云轻，幽魂曾对云轻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不相信云轻知之后还会像如今一样信任洛尘。

可是这方法，太下作，如夜墨这等骄傲的男人，本不屑使用。

两人都不再说话，对方最痛的，都已经说过了，再也没有什么好说。

山谷中的气氛张而凝滞，像是大雷雨之前，闷而烦躁，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突然间就炸开。

忽然之间，一烈的气息从两人上同时爆发来，山谷中的草木无风自动，那风有如刀一样，划过草叶，草断叶折，划过树木石，立刻留下刻印。

“上一次，我们没有分胜负。”洛尘冷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