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家里人……”这是卡洛对约瑟夫说的最后的一句话。

“父亲，我在这里。”约瑟夫。

“拉法，你确定你的父亲会认为我是值得投资的有才华的人？”约瑟夫又问。

卡洛的病情发展的很快。在约瑟夫回到科西嘉的时候，他已经弥留状态了。在一天的大分时间里，他都在昏迷当中，能够清醒过来的时间，一天下来也不超过两个小时。医生这时候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在这个时代里，欧洲的医生对于严重一的疾病，还基本上只有放血这一个办法。而胃癌，即使在后世，如果发现不及时，也是要死人的。而在这个时代，既没有技术能力提前发现，也没有技术能力在发现后治疗。所以到这时候，医生很脆的告诉大家：“卡洛先生如今需要的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一位牧师。”

“如果可能，我会尽快回来的。”约瑟夫回答。

“约瑟夫，你不要因为经济上的问题太担心。”拉法又说，“在黎，找一个赚钱的机会要比在外省容易得多。家里的事情结束后尽快回黎来。我们大家在一起总有办法的。嗯，约瑟夫，你现在很缺钱的话，我还能从我父亲那里一钱给你，不会太多，但是两三百个法郎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是无息的。”

“拉法，”阿芒喊，“您的父亲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也许我应该介绍我的叔叔和您父亲认识一下。他们一定能成为朋友。”

……

“约瑟夫……”卡洛用微弱的声音。

拿破仑也回来了，他比约瑟夫还要早一天到达。等约瑟夫回来，一家人便都到齐了。到了这天傍晚时分，卡洛又一次暂时的清醒过来了，神父在他的边开始为他最后的祷告，他的妻牵着他的手，孩们都围在他的边。他的光从妻的上，转到孩们的上，最后落在了约瑟夫的上。

“约瑟夫，一定要回来。”奥雷诺握住他的手，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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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西安望着阿芒，哈哈大笑：“阿芒同学，我相信你也许有一天也会名垂青史的。但是我父亲说过：‘一位诗人，哪怕是名垂青史的诗人，也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对象。至少，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是。’”

“见鬼，这话和我叔叔说的居然这么像。”阿芒装一副懊恼的表情。

“啊，拉法，我也会名垂青史的。你也给我一投资吧。”阿芒笑着嚷嚷。

“这没错。但是我父亲在真正需要钱的时候，可舍得了。”拉法摇着，“你不知，他会严格的控制我的每一个铜，在吃饱肚之外，我想要多喝一杯啤酒都不行。因为照那老的说法，喝啤酒在填饱肚上面的效率不如黑面包。但是另一方面，那老在送我学校的时候对我说：‘拉法，你知路易大帝学校是最好的学校之一，能在这里读书的人，只有两类。一类是家里很有钱或者很有地位的人，另一类则是非常有才华的人。拉法，你知我很节俭，我也认为节俭是德。但是你真的以为，我能发财是因为我比其他人节俭？不，不是，是因为我知钱用在什么地方效率最。我钱走门路，送你到路易大帝学校，有两个目的。第一，你能在这里学到很多本领，很多我教不了你的本领；第二，你能在那里结识很多有能力的人，和他们成为朋友，这将士你在今后什么事情的时候更方便。所以在这事情上，我从来不吝啬。’”

说完这话，他便向几个人举了举上的帽，然后转上了驿车。

“那当然，因为我这样认为，而我父亲认为：第一，我对他的忠诚是无需质疑的。第二，在他认识的人当中既忠诚，又有能力识别一个人是不是有天赋，有前途的只有不多的几个，而我肯定是其中之一。再说了，我父亲说过：‘买卖没有一定会赚，一定会亏的。承担风险，本来就是生意的一分。’”拉法回答，“我认为，虽然不确定，但是约瑟夫你将来也许会是名垂青史的人。”

“拉法，你不是说你的父亲很吝啬的吗？”奥雷诺问。

“啊，阿芒，如果您能安排我父亲认识拉瓦锡大人，他一定愿意为此钱请我们大家喝香槟。不过您最好考虑一下，因为我父亲多半会利用这个事情，去赚取更多的钱的。”吕西安回答，“另外，我的父亲肯定不会和您的叔叔成为朋友，他的朋友只有金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