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破仑，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约瑟夫，你的语言中有陷阱。你说的是看谁的论文平更，而不是看谁赢得优胜。我的哥哥，论文的平，完全可以有争议。这样一来，即使你获得优胜的是我，但你也完全可以借说这是因为科学院的那些老东西有无珠，而你的论文的平是远远的超过我的，然后你就可以赖账，可以不认输了。老实说，约瑟夫，你是不是在打这样的主意？”

“我傲慢的哥哥呀，你知吗，我为此已经准备了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我获得优胜的机会比你大得多呢。”拿破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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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们就各自准备一篇论文，看看谁的论文平更。”约瑟夫。

约瑟夫听了，向后退了一步，望着拿破仑，摇了摇，用很伤心的语气：“啊，拿破仑，你怎么能这样猜忌我？你太让我伤心了。而且……”那语调悲凉得就像是被伊阿宋抛弃了的狄亚。但他突然又改变语调：“你知，科学院，或者其他的任何地方，都充满了傻帽。他们有无珠的概率可不低。当然，老实说，黎科学院中，不是傻帽的人还是不少的。我的兄弟，因此，他们看上你的傻瓜文章，而脆看不懂我的文章的可能是非常大的。所以他们的判断，不能作为评判的标准。不过……我的兄弟，要不就这样好了，我的论文是不是比你的论文平，就由你来判断吧。你虽然是个愚蠢的家伙，却也是个骄傲的家伙，你是不屑于在这样的事情上说违心的话的。”

“要实现这个实验，从条件上来说，并不算难。”约瑟夫想，“事实上，在后世，这个实验在中学的实验室中都可以完成。至于菲涅尔的证明，需要的前置工作也相对有限。当然，也还是有一些的，但主要都是些数学上的准备，也不是不可完成的。甚至于我还可以一并将泊松光斑实验拿来，让他们全都傻。”

大的光荣。对于拿破仑这样的人来说，后者也许才是更让他动心的东西吧。在他里，这东西也许就像古希腊奥林匹克竞赛中的桂冠一样，是英雄的标志吧。不过，约瑟夫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作为一个穿越者的他，知很多远超过这个时代的科学知识，从里面找东西来骗骗钱，顺便给自己刷一下声望，对将来也很有好。

想到这里，约瑟夫便笑：“我愚蠢的兄弟呀，难得你居然有一个好主意。看来，哪怕是一个傻瓜，在经过一千次的思考之后，也能产生一个闪光的思想呀。”

在关于光的本质的问题上，一直有两对立的观，那就是以英国科学家胡克为代表的波动说和以英国科学家顿为代表的粒说。因为顿爵士的伟大的成就的影响，使得人们更愿意相信他的观，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直到“双峰衍”这不止一次的撼动了整个理学的怪兽被放来为止——粒说占据了压倒的优势。而最早放这怪兽，完成双衍实验的是英国科学家托斯·杨。1801年他以这个实验为武，向一直以来占据主导地位的粒说发起了挑战。然而他是英国人，而在英国，虽然顿爵士已经去世七十多年了，但是在这七十多年里，他的威望却与日俱增。任何挑战顿的理论的法，都会被人看作是“荒唐”和“不合逻辑”的，再加上托斯·杨也没能在数学上给一个完善的解释，而且也因为他错误的将光作为纵波来理，导致了一系列不可解释的难题，所以当时这怪兽就这样被英国理学界无视了。直到十多年后，法国科学家菲涅耳以惠更斯原理和涉原理为基础，将光作为横波来理，用新的定量形式建立了惠更斯--菲涅耳原理，完善了光的衍理论，从而完的解释了双衍实验之后，波动说才反客为主，在和粒说的战斗中占据了上风。（当然，这也和菲涅尔是法国人有关。基本上，只要是英国人反对的，法国人总是乐意支持的。虽然在法国科学院中，粒说的支持者在当时依旧是大多数，但却也不至于让菲涅尔发不声音了。）

“只是，考虑到这个时代的科学基础，什么来，既有爆炸，又不至于要太多的前置工作呢？”约瑟夫忍不住想，“要不，我把理学历史上最为恐怖的双衍实验提前丢来，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