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锡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就打开了。他走了去，看到拉普拉斯正坐在办公桌前，低着，摇动着羽笔，在计算什么。在他的桌上七八糟的扔满了用过的稿纸。

“啊，我在这里有一会儿了。怎么，我看你似乎是在验算那个‘波拿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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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一边说，一边沿着走廊，大步向着左边拉普拉斯的办公室走去。

“活见鬼！我应该换一个更大号的墨瓶。”拉普拉斯说，同时抬起来，发现了坐在桌对面的拉瓦锡。

“嗯，这里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拉瓦锡接过茶，微笑着说。

拉瓦锡走到拉普拉斯的办公室的门前，伸手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拉瓦锡微微的笑了一下，又轻轻地敲了一下门，然而，里面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拉普拉斯都在给拉瓦锡助手，他们一起测定了许多质的比。1780年，他们两人证明了将一化合分解为其组成元素所需的量就等于这些元素形成该化合时所放的量。这可以看作是化学的开端，而且，它也是继布拉克关于潜的研究工作之后向能量守恒定律迈的又一个里程碑。所以两个人的关系相当的不错。

又过了一会儿，拉普拉斯将手里的羽笔再一次伸墨瓶，然后却没能如愿的在稿纸上写数字来——墨瓶中的墨用光了。

拉瓦锡：“是呀，我看过那篇论文了，在昨天早上就看过了。这论文是我的那个艺术的侄儿，嗯，你见过他的，是他的一位叫约瑟夫·波拿的同学写的。他通过阿芒把这篇论文给我看。不得不说，这篇论文的结论虽然有些反常识，但是那两个实验，实在是让人印象刻。尤其是那个‘波拿光斑’。嗯，想来这个小青年将这篇论文也投给了科学院，想要获得奖金。嗯，其他的不说，单就就两个实验，我觉得它就值六百法郎，甚至更多。”

这时候白夫端着一壶红茶，走了来。

“啊，白夫，就放在这里，给我倒一杯。”拉瓦锡。

“拉瓦锡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您在这里多久了？”拉普拉斯问。

白夫将茶壶放在旁边的桌上，又倒了一杯茶，端给了拉瓦锡。

“单单他在这篇论文中新建立的几个数学工，就已经值了。”拉普拉斯说，“不过，光是波，这个结论，很多人只怕会难以接受的。”

白夫便微微的躬了躬，便轻轻地走了去，顺手将门轻轻地虚掩上了。

拉瓦锡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拉普拉斯计算；而拉普拉斯也一直没有抬，他本就没发现在自己的办公桌的对面坐着一个人。

“好的先生，我上给你们送过来。”

“难以接受？就因为顿爵士说光是粒？”拉瓦锡不以为然的说，“亚里士多德都有一大堆的错误呢。难顿爵士是永远不会犯错误的教皇？不过你知，我的事情总是很多。而这篇论文中的数学计算太多，虽然他了一些取巧的办法，但是，计算量还是太大。我也有我的研究，所以昨天我只是验证了一下他的实验，然后在大上看了看他的论证，至于的数学细节，我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你知，在数学上，我不如你，而且如果说到计算的速度，这个世界上，我想，也不会有谁比你更了。所以我就打算找你细细的验证一下。没想到你已经在这件事情了。”

“是的，拉瓦锡先生。”拉普拉斯站起来，“您已经看过那篇论文了？这真是太违反我们的直觉了。但是，该死的，它居然真的能在实验中观察到……这也就是说，如果他的整个推导没有问题的话，那光就真的肯定是一波了。嗯，胡克会快乐得在坟墓里打的。”

拉瓦锡也不说话，只是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在拉普拉斯的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